好多人来看过了,可一直都没有找到原因,有人说是撞邪了,可我们又是驱魔做法事又是喝符纸水的,各种方法都用过了还是不见好啊。”
“你说他就这个样子,还有这么大一个家,我一个女人可怎么办啊。”边说着她忽然掉起了眼泪。
梁涵见她美目含泪,一副可怜无依的样子,上前安慰道:“您别担心,我们一定想办法帮您尽力解决。”
“真的吗?那可太谢谢你们了。”
对方戴着钻石戒指的手忽然握住了她,微凉的触感一瞬间竟让她后背有些发毛。
本来一直漫不经心的沈艳艳看了眼她这边,叫道:“你站那么远能看到什么啊,快过来。”
听到这话,她有些不情愿的又回到了床前,忍着不适看了眼床上的男人。
梁涵见馨儿在这个人面前摇了几下铃,又动了几下手指,面色冷静地问道:“他这样多久了?”
“四个多月了,自从在公司晕倒后就一直这样了,去医院检查各种检查都做了也查不出什么病因,说是中风可这药吃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见好转。”
吴敌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沉默不语。
“我先生还有救吗?你们可一定要救救他啊。”见众人保持沉默,一旁的妇人忽然着急道。
“我们先出去吧。”馨儿在一旁忽然打断道。
黄方回看了眼众人,开口道:“我们下去慢慢说吧。”
随即众人便一同准备下楼,刚出门,隔壁紧闭的房门里却忽然走出了一个中年女人。
她身材有些臃肿,穿一条米色的条纹长裙,半长的头发随意绑在脑后,白皙的脸也有些轻微的浮肿。
怀里正抱着一个啼哭的婴儿准备下楼。
见到她们一行人时女人脸上微微一惊,于恬拽了拽梁涵的胳膊小声说道:“这不是那天在店里撞到你的那个女人吗?”
梁涵仔细辨别了下发现还真是。
女人似乎已经不记得那天发生的事,见到她们时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,随即便抱着孩子下了楼。
梁涵注意到最前面的贵妇人在见到女人时脸色变了一下,但随即又笑着说道:“这是我们家的保姆,专门负责照顾孩子的。”
抱着孩子的女人听到这句话时脚步微钝了一下,随即又重重的走下了楼,塑料拖鞋在木质楼梯上发出“啪啪”的响声。
于恬和她对视了一眼,心中都在疑惑:这家人怎么会请一个脾气这么大的保姆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