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族中跟军队可以搭上关系的政治军事人物过来江城,救他们三人出去江城军区。
“……”
所以。
“带走!”
李扬一声令下,两名破灵战士上前,架住雷千绝与叶松涛的臂膀,叶鹤年则被单独押解,三人并肩向直升机走去。
灵索拖拽在地面,发出细碎的摩擦声,与远处直升机的轰鸣交织在一起,构成一曲绝望而压抑的旋律。
叶松涛被灵索反噬的伤口仍在渗血,他死死盯着李扬的背影,怨毒的目光几乎要噬人,却不敢再贸然挣扎,只能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,声音被风声所吞没。
很快,直升机螺旋桨卷起漫天尘土,将三人稳稳载入机舱。
舱内,雷千绝依旧闭目静坐,仿佛在调息养神,实则神识早已沉入内府,试图挣脱灵索的压制,只是符文之力如跗骨之蛆,越是挣扎,反噬越是强烈,引得他喉间一阵腥甜。
叶鹤年则显得从容许多,他靠在舱壁上,目光透过舷窗,望着逐渐缩小的江城边境,脑海中浮现出叶家祖地的玄印阵图。
那块军中柱石,不仅是求援信物,更是调动叶家暗中布局的军政力量的钥匙,而家族中那位身兼军区顾问之职的大供奉,便是他们破局的关键。
“……”
然后。
叶松涛艰难地在舱内踱步,灵索的束缚让他倍感屈辱,他忍不住对叶鹤年低声质问道。
“大哥,你方才那一手,真能管用?”
“钱援朝身为大将,他态度强硬,江城军区天牢守卫森严,家族能来得及对我们展开援手吗?”
话音落下,叶鹤年侧头看了他一眼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道。
“松涛,慌则乱,你不必惊慌。”
“叶家立足三百年,绝非只靠武道修为。京城那边收到信号,不出两个时辰,便会有大人物致电江城军区。”
“届时,哪怕钱援朝有大将职位,就算再强势,也不得不给那位大供奉面子。”
话落,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厉色。
“更何况,大供奉是大老板身边的左护法,有一丝龙气,皇威在,他一旦将消息上报给大老板,整个江城军区也需掂量掂量动我们三人的后果!”
“所以他们不敢真的对我们怎么样的,放心即可。”
后,
也在这时,雷千绝听到这里,他缓缓睁开眼,紫金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,疑惑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