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
“没错,谢老爷子。”
闻言,玫瑰放下茶杯,微微一笑,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地道。
“谢老爷子慧眼如炬,今日前来,一是受林老爷子所托,给您带了些林家后山的陈年普洱,还有林家文具厂新做的护眼黑板擦,想着能给学堂的孩子们用。”
“二是近来听闻谢家学堂的教具出了些麻烦,新采购的教学模型迟迟没能入库,新学堂的课桌椅也没到位,不知是否属实?”
“这……”
谢老爷子闻言,眉头微微一蹙,拿起案头的一枚砚台轻轻摩挲着,叹了口气,无奈道。
“唉,此事说来也憋屈。”
“咱们谢家办学,图的就是让孩子们能有好的教具、好的环境读书,可这两个月,真是事事不顺。”
“那批进口的地理模型,本是要给书院的学子讲世界地理用的,结果入关时被百般刁难,说要反复核查‘是否符合教学规范’,一拖就是半个多月,学子们的课程都耽误了。”
“还有新学堂的课桌椅,明明提前跟工坊定好了工期,运输时却接连出问题,一会儿说车胎爆了,一会儿说路被堵了,我派人去查,工坊老板支支吾吾,后来才隐约知道,是有人不让他们在京城顺利给我们送过来。”
“那城里,敢这么针对我们谢家的,除了叶家,也没别人了。”
说完,谢必安眼底闪过一丝怨恨,他不明白,为什么叶家的手可以伸那么长,明明自己家只是一个只会教几个大字的普通家族而已。
一没干杀人放火之事,二没勾结腐败官员,怎么叶家偏偏找上他们……
真是一个蛮横的强盗!(?_<。)
见状,林强军适时开口道。
“谢老爷子,不瞒您说,叶家近来不仅针对谢家,对我们林家与墨家也是步步紧逼。”
“前几日,叶家还暗中挑拨刘家,想要让刘家与他们一同对抗我们林墨两家。”
“您也知道,谢家深耕教育,学子遍布城中各行各业,林家在实业、运输领域有根基,墨家则在人脉上有优势,如今的局势,单凭咱们任何一家,都难以抵挡叶家的打压。”
“就像谢家的教具运输,若有林家的运输车队保驾护航,叶明远再想刁难,也没那么容易。”
说着,他将手中的合作草案递了过去,又指了指玫瑰带来的护眼黑板擦,继续道。
“这份草案里写了,若是林谢两家联合,林家的运输车队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