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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区区三十个人?拎着几根破甩棍,就敢来二班撒野?”
“真是不知死活,问过我们的同学了吗?”
说着,她缓缓起身,撩垂在肩头的碎发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,眼底的寒意愈发浓重,如万年不化的冰川。
区区几十个人,也敢废她林清雪的胳膊,简直就是不知死活,狂妄!
就算她自己一个人上,同学们不帮忙,她也能把他们揍的屎出来!
更何况在如今二班的地界上,她林清雪就不相信了,上次书房的时候,同学们已经忍了很久了,这次还能忍。
肯定会大干一场的。
“……”
因此,
话音刚落,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桌椅挪动的“哗啦”声。
几个平日里跟在林清雪身边的男生已然攥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,骨骼发出轻微的“咔咔”声,眼神凌厉如刀,死死望向门口。
然后响起一道道怒吼声。
“班长说得对!上次书房咱七年级让着他们,他们倒得寸进尺,抢课本、踩笔记,真当咱七年级好欺负?”
“这次都打到家门口了,还忍个屁!”
“对!不忍了!今天就跟他们硬碰硬,书房的旧账,今天的新仇,一块儿算清楚!”
声音落下,越来越多的人奋起响应。
女生们也纷纷行动起来,有的握紧削尖的铅笔,笔尖闪着冷光,足以划破皮肉。
有的把厚重的新华字典抱在怀里,字典的棱角坚硬,沉甸甸的分量足以当盾牌。
还有人悄悄拔下发簪,银质的簪尖锋利,攥在手心硌得掌心生疼,却没人松开。
因为上次书房里的屈辱,被撕碎的书页、被推倒时撞在书架上的钝痛、看着课本被踩踏时的其他同学无力感,此刻尽数化作了他们2班同学反抗的勇气了。
四十多双眼睛里满是决绝,同仇敌忾的气场如无形的屏障笼罩着整个教室,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……”
“你们?……”
另一边,刘富愣在原地,看着眼前气场陡然攀升的林清雪,看着群情激愤、不再有半分慌乱的同学们,他原本狂跳的心脏竟莫名安定下来,连喘息都平顺了几分。
于是他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,挺直了微弯的腰板,攥紧拳头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道。
“林姐头,同学们,我跟你们一块儿上!这次绝不怂,豁出去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