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年幼时,她的传说就以如雷贯耳!据说当年她凭一己之力,用幻术搅得东域多国朝堂内乱,最后被各国修士联合围剿,死后连她留下的术法典籍、随身物件,都被烧得干干净净,半分痕迹没留——小友你看着不到而立之年,怎么会得到她的传承?”
这话问得直白,连一旁的魔剑少和暗香来都忍不住看向凌天,眼底满是好奇——魅心的传说太过久远,早已成了江湖里“邪术”的代名词,没人想到还会有人继承她的术法。
凌天的虚影微微颔首,语气依旧礼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界限感:“晚辈能得此传承,牵扯到一些私人旧事,其中还有故友的托付,实在不便细说。还望前辈海涵,不要追问。”
剑痴叟见他不愿多说,也不勉强,反倒抚着下巴的白须笑了起来,笑声里带着点长辈对晚辈的打趣:“哈哈,罢了罢了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,老夫不该多问。”他话锋一转,眼底闪过几分忆旧的神色,“说起来,老夫当年还听长辈讲,魅心的幻术和魅术堪称一绝,能把‘假’演得比‘真’还真,连东域那位号称‘破妄第一’的玄清真人,都栽在她的幻境里,醒后还恍惚了三个月。”
他看向凌天,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:“如今见小友的幻术,倒有几分当年魅心的影子——只是她是‘祸国妖姬’,小友你若真把这术法学透了,难不成我通云国,也要出一位能搅弄风云的‘祸国男子’了?”
这话一出,暗香来忍不住掩唇轻笑,连魔剑少紧绷的脸色都缓和了几分。凌天的虚影也淡淡笑了笑,语气里带着点坚定:“前辈说笑了。术法本无正邪,关键在使用者的心。魅心用它搅乱朝堂,晚辈却只想用它护百姓、破灾祸——绝不会走她的老路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