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傲泽龙眼里,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——他只见凌天手持彼岸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周身的花海虽然壮观,却没有半分攻击的迹象;而暗香来则突然捂着胸口,脸色惨白,还对着空气大喊“偷袭”“卑鄙小人”,像是在跟看不见的敌人对峙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?”傲泽龙看得一头雾水,拉了拉旁边的逸尘,指着场中,“你们凌天哥哥明明站在那儿没动,暗姑娘怎么捂着胸口喊疼?他难道修炼了什么隔空掐心术之类的邪法?”
“才不是呢!”卯澈翻了个白眼,踮脚指着暗香来,小声解释,“暗姐姐是中了凌天哥哥「血花飞雨」里的「忘川诅咒」啦!那些花瓣碰到她,看着是消散了,其实是把咒力渗进她心神里,让她陷入幻境了——她现在看到的‘被偷袭’,全是假的!”
逸尘也跟着点头,语气带着点赞叹:“凌天哥哥这幻术最厉害的就是‘以假乱真’,连痛感都是真实的——暗姐姐现在肯定以为自己快死了,其实她连皮都没破呢!”
傲泽龙听得目瞪口呆,再看向场中时,只见暗香来突然踉跄着跪倒在地,胸口的“伤口”仿佛更重了,可她身上的紫衣依旧完好,连半点血迹都没有——原来从始至终,都是她自己在跟幻境里的“凌天”搏斗。
暗来香在幻境里正挣扎着要催动花草术反击,胸口的“痛感”尖锐得仿佛要将心脏撕裂,可指尖刚凝聚起灵力,一道凌厉的剑气突然破空而来——那剑气带着金属的冷冽,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,直直射向凌天手中的彼岸花!
凌天像是早有察觉,站在原地未动,甚至还微微侧了侧身,任由那道剑气擦着他的青光虚影掠过。“铮”的一声脆响,血色彼岸花被剑气拦腰斩断,断裂处的红光瞬间消散,像被风吹灭的烛火,连带着漫天飞舞的血色花瓣也化作点点光斑,渐渐隐没在空气里。
几乎是彼岸花断裂的瞬间,暗来香眼前的幻境骤然破碎——胸口的“伤口”消失了,那柄泛着青光的长剑也没了踪影,只剩下百花林里清甜的花香,和眼前站得笔直的凌天。她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,紫衣完好无损,连半点剑痕都没有,方才那撕心裂肺的痛感,竟真的只是幻境里的假象。
“这……”暗来香愣在原地,指尖还悬着未散去的灵力,眼神里满是茫然与错愕。
凌天却没看她,目光转向百花林外的方向,语气从容有礼:“两位前辈既已来了,何不现身一见?”
话音刚落,两道身影便从林外的枯藤后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