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。
“这颗种子是奴家早年在极北冰原偶然所得,”她指尖轻轻转动种子,语气里带着点遗憾,“奴家试了百种培育之法,用过热泉、埋过花肥,甚至借过晨露的纯阳之力,可它始终沉睡着,连芽都不肯冒。公子若能让它开花,这第一局,便算你赢。”
“暗姑娘,”傲泽龙忍不住往前凑了半步,指着她掌心的种子,语气带着点直白的疑惑,“您这不会是颗死种子吧?不然怎么会连您都培育不活?”
他话音刚落,暗香来便掩唇轻笑一声,眼尾扫过傲泽龙,语气里带着点嗔怪的傲气:“公子这花可就外行了。奴家种花百载,别说是死种子,便是刚断了生机的花株,奴家都能辨出三分——这颗种子里藏着活气,只是太过内敛,寻常法子引不出来罢了。”
傲泽龙被她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,脸颊瞬间红了,挠了挠头,没敢再吭声。
旁边的逸尘偷偷拽了拽傲泽龙的衣角,凑到他耳边小声吐槽:“泽龙哥哥,你这就是外行指导内行啦!暗来香姐姐可是百花仙子,怎么会拿死种子来比?”卯澈也跟着点头,还冲傲泽龙做了个鬼脸:“就是就是,你刚才还说人家林子荒,现在又质疑种子,小心姐姐用花草术挠你痒痒!”
傲泽龙被两个小家伙说得更不好意思了,只好往后退了退,把目光重新投向暗香来掌心的金色种子,心里暗自嘀咕:这种子看着平平无奇,居然这么难培育,凌天的虚影能让它开花吗?
凌天的青光虚影伸出手,淡青色的光丝轻轻裹住暗香来掌心的金色种子,没有实体的指尖却透着格外的小心——那光丝触到种子的瞬间,微微震颤了一下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他闭眸片刻,精神力顺着光丝渗入种皮,再睁眼时,语气多了几分凝重:“暗姑娘,你确定要在下催生此花种?”
暗香来指尖的银碗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诧异:“这花种有何问题?”
“此花名为‘午夜蓝雪’,是上古遗留的稀有灵花,”凌天的声音沉了沉,青光虚影周身的光芒都淡了几分,“它虽无特殊药效,却带着极强的‘命缚之力’——得此花者,命运会与花彻底纠缠。而午夜蓝雪的花语,是‘孤寂的死亡’:从花开那日起,得花者身边亲近之人会逐一离去,最终只剩自己孤身一人;待花期尽了,花谢之时,便是得花者身死之刻。”
“孤寂的死亡……”暗香来低声重复着这五个字,先是愣在原地,指尖的种子差点滑落,随即却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恐惧,反倒带着点释然的轻描淡写,“难怪我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