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香来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膝边的粉樱花瓣,花瓣落在银碗里,漾起一圈细碎的涟漪。她抬眼看向凌天的青光虚影,语气依旧柔得像风,却裹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:“公子这话说得,倒让奴家有些受宠若惊了。”她微微倾身,紫衣裙摆扫过草地,惊起两只停在花上的蝴蝶,“可奴家早就是退隐之人,每日只与花草为伴,哪懂什么‘手段’?再说这西疆的事,一边是巫魇部落,一边是瑞王,一边是朝廷,说到底还是你们男人的争权夺利,奴家一个弱女子,掺进去岂不是自讨苦吃?”
青光虚影静静立在花丛中,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姑娘过谦了。在下十六岁尚未修行时,就曾听江湖人说起‘百花仙子’的盛名——姑娘未退隐前,每年在西疆举办的琼花会,通云国的世家公子、北境的蛮族首领、甚至巫魇部落的长老,都会赶来赴会。可无论各方势力积怨多深,到了姑娘的琼花会上,连半句争执都不敢有,这难道不是姑娘的手段?”
他顿了顿,目光似能穿透虚影,直落在暗香来眼底:“更何况,巫魇部落的族长鸠天,当年为了求姑娘一株‘解语花’,甘愿在百花林外跪足三天;世外魔族的魔剑少,曾放言要为姑娘踏平阻碍她的势力;瑞王萧玦年少时,更是曾把珍藏的‘西域夜明珠’送给姑娘,只为换姑娘一曲琴音;就连如今镇守西境的傲白鸥将军,年轻时也在琼花会上,为姑娘与蛮族首领比试过枪法。”
每说一个名字,暗香来指尖的动作就慢一分,直到凌天提起“傲白鸥”,她才轻轻笑了笑,眼底闪过丝复杂的光,却没反驳。
而一旁的傲泽龙,早已听得目瞪口呆,手里的银枪“咚”地磕在地上,他都没察觉——父亲?他那个平日里严肃得像块冰、总说“这辈子只喜欢你娘一个人”的爹,年轻时居然也为暗姑娘比过枪法?还有那个什么“魔剑少”“鸠天”,都对暗姑娘倾心?
“两百岁……”傲泽龙在心里嘀咕,下巴都快掉下来了——能让父亲年轻时动心,暗姑娘至少也有两百岁了吧?可她看起来,明明就像十八九岁的少女,肌肤嫩得能掐出水,笑起来的模样,比京城里最娇贵的公主还要灵动。他偷偷抬眼看向暗香来,耳尖又红了——明明知道她比自己大了两百岁,可看着她垂眸时发间晃动的白梅,听着她说话时柔婉的声音,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,连呼吸都变得轻了些。
凌天的声音继续传来,打破了傲泽龙的思绪:“这些人,如今要么是西境的掌权者,要么是祸患的根源。而姑娘能让他们都记挂至今,足见姑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