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斩邪的锐势,绝非普通修士所能发出。
“!”玄觞反应极快,足尖点地,身形如鬼魅般后掠三尺,堪堪避开那道攻击。只听“轰”的一声闷响,一柄拂尘扫过他方才站立的地方,青砖瞬间崩碎,碎石飞溅,连地面都陷下去浅浅一个坑。
他定眼望去,只见寺门旁的石阶上,站着个身着藏蓝僧衣的女尼——她眉眼清冷,鬓边别着串菩提子,手中拂尘的银丝泛着微光,显然刚那一击正是她所发。
“师太为何对在下突然出手?”玄觞眉头微蹙,语气带着几分警惕,却没立刻亮出法器——西莲寺是佛门清净地,他不愿贸然动武。
女尼握着拂尘的手紧了紧,眼神如利刃般扫过玄觞,语气冰冷:“邪祟祸端,也敢擅闯佛门净土?理当以正法驱之!”
话音未落,她足尖轻挑,拂尘如活蛇般窜出,银丝直缠玄觞手腕。玄觞侧身避开,指尖凝起淡黑色灵力,与拂尘的灵光撞在一起——“铮”的一声脆响,两人各退半步,竟是不分胜负。
玄觞不愿在此纠缠,脚步一转,施展出鬼罗步——身形瞬间变得虚幻,眨眼便拉开丈远距离。他看着女尼,语气沉了几分:“在下玄觞,乃瑞王麾下谋士,今日是诚心前来西莲寺,求见高僧解决西疆尸兵之祸。师太未问缘由,便斥我为‘邪祟’,这难道是佛门的待客之道?”
“客若非客,何谈待客?”女尼却不吃他这套,目光落在玄觞苍白得无一丝血色的脸上,语气愈发凌厉,“你周身阴气缠身,连呼吸都带着死气,分明是靠禁术复活的已死之人——本身就是具‘活尸’,还敢谎称来解决尸兵之祸?贫尼今日便替天行道,收了你这邪尸!”
说罢,她拂尘一挥,银丝上灵光暴涨,竟化作无数道细刃,朝玄觞铺天盖地攻来。玄觞瞳孔微缩——这女尼的修为竟与他不相上下,都是化神期七层!再打下去,只会两败俱伤,不仅请不到高僧,还可能耽误后事。
他当机立断,不再恋战,鬼罗步施展到极致,身形瞬间融入山林的阴影中。女尼的拂尘刃斩在空处,只割断几片枯叶,再抬头时,玄觞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山道尽头。
女尼站在原地,望着玄觞离去的方向,眉头紧锁——那股死气绝非寻常修士所有,他说的“尸兵之祸”,难道与这邪祟有关?她握紧拂尘,转身回寺,决定将此事禀报给寺中住持。
而另一边,玄觞一路疾行,心中暗忖:西莲寺的僧人警惕性如此之高,且已识破自己的身份,硬闯定然不行,只能先回地宫,与瑞王再议对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