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尘和卯澈看着三名土匪疼得龇牙咧嘴、跌坐在地上,笑得直不起腰 —— 逸尘捧着肚子,货箱里的小糖罐晃得叮当响;卯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,连手里的拨浪鼓都忘了摇。
“好啦好啦,不笑你们啦。” 逸尘好不容易止住笑,从货箱里掏出三贴泛着淡青色灵光的药膏,凑到土匪面前,“试试我们卖的‘活络消肿膏’,我哥说这药可灵了,一贴就能止酸痛、消红肿。”
这药膏正是凌天临行前给的 —— 作为五品医师,他炼制的药膏不仅香气清雅,药效更是惊人。逸尘蹲下身,将药膏分别贴在煞猫的腰、煞狗的脚踝和煞雕的额头上。刚贴上,三名土匪就忍不住 “嘶” 了一声 —— 不是疼,是一股温温润润的暖流顺着伤处蔓延开,原本钻心的痛感瞬间消散大半。
“这、这药……” 煞猫试着扭了扭腰,居然不疼了;煞狗撑着地面站起来,脚踝也不酸了;煞雕摸了摸额头的肿包,竟已消下去不少。三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忌惮 —— 这两个小孩身法快得邪门,还有这么神奇的药膏,绝不可能是普通卖货郎!
“你们…… 你们等着!老子们迟早回来找场子!” 煞猫硬着头皮撂下狠话,声音却发虚,转身就带着两个弟弟往谷口跑 —— 跑的时候还一瘸一拐的,时不时回头瞟一眼,生怕逸尘和卯澈追上来,那狼狈模样又引来了村民一阵低笑。
见土匪跑远,逸尘和卯澈立刻走到大婶身边。卯澈掏出一贴药膏,小心翼翼地贴在大婶的脚踝上:“大婶,您试试这个,很快就不疼啦。”
果然,不过片刻,大婶试着动了动脚踝,原本钻心的痛感就没了,她惊喜地站起来,拉着卯澈的手连连道谢:“娃子,你们这药也太神了!真是多谢你们了!”
这时,那名青年和村民们也围了上来,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敬畏。青年看着两个小孩,虽然看不出他们的修为境界,但光是刚才那快得残影都看不清的身法,就知道绝非普通人。他连忙躬身行了个礼,语气恭敬:“两位前辈,你们应该也是修行者吧?方才多谢二位出手,帮我们解了围。”
“前辈?” 村民们都愣了,纷纷打量着逸尘和卯澈 —— 这俩孩子看着就普通,怎么会是 “前辈”?有人忍不住问:“娃子,你们是从哪来的呀?刚才跑的速度跟飞似的,我们都没看清!是不是偷偷练了啥本事?”
逸尘连忙摆手,晃了晃手里的拨浪鼓,一脸 “无辜”:“大叔大婶别这么说,我们哪是什么前辈呀!就是天生跑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