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元五行派的客房里,暖炉燃着松枝,散着淡淡的暖意。凌天与阿木尔相对而坐,双腿盘起,周身分别萦绕着淡金色的灵力与赤色的气焰 —— 前者需调和体内勘月天火、五色神光与魔性的冲突,后者则要补全此前与入魔凌天对战时耗空的灵力。
可不过半炷香,阿木尔便睁眼瞥向身旁的凌天,见他指尖灵力忽明忽暗,眉头还微微蹙着,显然没沉下心。他索性收了功,用胳膊肘撞了撞凌天:“你这魂儿都快飞西疆去了!平时打坐跟钉在地上似的,喊你吃顿热饭都得三催四请,今儿怎么老走神?”
凌天也缓缓收了灵力,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未理顺的黑气,语气带着难掩的忧虑:“我总惦记着西疆的事。之前太素道君说,巫魇部落的尸兵‘铜皮铁骨、雷火难伤’,还在边境屠城…… 一想到那些百姓,我这心就安不下来。”
“嗨!你操这闲心干啥?” 阿木尔拍了下大腿,满不在乎道,“那老头不是说了吗?瑞王的势力全在西部,他肯定得跳出来挡着 —— 毕竟是他的地盘,总不能看着尸兵把他的家底拆了。就算瑞王怂了,通云国皇室也得派人来收拾烂摊子,轮得着咱们瞎操心?”
“我知道不该急。” 凌天叹了口气,指尖摩挲着魔刀的刀柄,“可就是放心不下,总想着去西疆看看,能搭把手也好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!” 阿木尔立刻打断他,语气急了几分,“你现在伤还没好,体内正邪气还在打架呢!这时候跑去西疆,万一遇上瑞王的人,或是尸兵激得你再入魔,不是给人送菜吗?到时候我还得再跟你打一架,累不累啊?”
凌天被他说得语塞,只能垂眸沉默 —— 阿木尔说的是实情,可心底的不安却半点没减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轻悄悄的脚步声,逸尘晃着毛茸茸的鹿耳朵探进头,卯澈攥着他的衣角,兔爪还沾着点松针:“凌天哥哥,阿木尔哥哥!”
逸尘蹦到两人面前,眼睛亮晶晶的:“你们要调养,没法去西疆…… 那我和卯澈去怎么样?我们都到元婴期九层了,寻常修士打不过我们的!” 卯澈也跟着点头,小声补充:“我们就远远看看,不闯祸!”
凌天闻言,立刻摇头:“不行。” 他看着两个小妖期待的眼神,放缓了语气,“此地到西疆少说百里路,虽不算远,但你们从没独自离开过我和阿木尔,更没见过疆场的凶险 —— 那些尸兵连元婴修士都能撕碎,你们去了,我怎么放心?”
逸尘的鹿耳朵瞬间耷拉下来,卯澈也攥着衣角不说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