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。他稍微平复了一下体内翻涌的气血,回头看了一眼那依旧在翻滚的红雾,语气急促:“红雾蔓延得快,再不走,尸兵追出来,我可没空护你!”
密探一听“尸兵”二字,吓得脖子一缩,早就想逃的心思瞬间占据了大脑:“走走走!大人您说走咱们就走!我早就想跑了!”
他连忙祭出身法,虽然姿势难看,但速度竟也不慢,紧紧跟在玄觞身后。
两人一黑一灰两道身影,在苍茫的黄沙上一路疾驰。而在他们身后,那片浓稠的红雾,正像追猎的血潮,无声无息地缓缓往内陆方向蔓延,所过之处,草木枯萎,生机断绝。
……
瑞王地宫。
这里的空气总是带着一股常年不见天日的阴冷。巨大的石壁上刻满了繁复的星纹,随着烛火的跳动,那些星纹仿佛在缓缓流转。
地宫中央,瑞王正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鎏金椅上。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,影子被拉得很长,投射在地面上,显得格外压抑。
玄觞和密探刚踏入殿门,带来的寒气让烛火猛地摇曳了一下。
瑞王缓缓抬头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来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西疆情况如何?”
玄觞快步上前,单膝跪地,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:“启禀瑞王,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。巫魇部落炼出的尸兵极为诡异——属下亲身试探,以三尸髓枯掌将其击碎,可那些碎块竟能瞬间复原,且复原后速度比之前更快三分,力量也更强。”
瑞王闻言,手中把玩玉扳指的动作一顿,眉梢微挑。
玄觞继续说道:“更棘手的是,它们与那红雾融为一体,仅在三尺内显形。一旦脱离范围便隐入红雾,神识无法锁定。那三位符师……怕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就被近身撕碎了。”
“不死不灭,还能隐匿行踪?”
瑞王指尖在扶手上敲击起来,节奏越来越急,眉峰渐渐拧成了一个结,“本王倒真小看了这巫魇部落,竟能弄出这般难缠的东西。若是让这红雾漫过西疆防线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他站起身,在殿内来回踱步,身后的披风随着他的动作翻动。
“术业有专攻,蛮力破不了这邪术。”瑞王的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沉郁,“我手下虽然高手如云,但大多是擅长杀伐的武修。精通驱邪、懂这些旁门左道的修士本就不多。那三位符师已是除了奎老之外的最强者,如今却折损得如此轻易……”
他停下脚步,目光看向墙壁上的星图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