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纨捧着五色神光与秘籍,刚冲到幻波池边,脚步猛地顿住 —— 只见往日清波粼粼的天池翻涌着浊浪,岸边玉阶碎了一地,池畔的灵植被碾得七零八落,一片狼藉。非天、崔盈等五人正瘫坐在湿滑的石阶上,个个衣衫破损,有的捂着流血的胳膊,有的嘴角挂着血丝,脸上满是疲惫与懊恼。远处的水雾里,隐约传来兵刃交击的脆响,还夹杂着少年的喝骂。
“非天师兄!这是怎么了?” 赤纨心头一紧,几步冲到近前,怀里的神光差点没抱稳。
非天捂着被剑气划开的衣襟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:“是我们大意了…… 还没把凌天送进天池结界,他就醒了。”
“那小子鬼得很!” 尘硝狠狠捶了下地面,玄铁铲倒插在旁边,“醒了不说,还故意装得眼神清明,跟我们说‘多谢相救’,把我们都骗了!趁我们松懈的功夫,一把夺了非天手里的玉印,当场就把魔刀和金晶取了出来!”
崔盈攥着琉璃水盏,指节泛白:“我们见他魔气又涌上来,想合力按住他,没成想他突然布下阵法,把我们困在里面!等我们破阵出来,人早就跑了!”
剑幡背后的短剑还在微微震颤,他抹了把脸上的水渍,沉声道:“那阵法诡异得很,布得又快又密,我们费了好大力气才挣开。”
紫藤的青藤断了两根,正用灵力接续着,急声道:“现在…… 现在阿木尔正跟他打呢!逸尘和卯澈两个小家伙在旁边哭着劝架,拦都拦不住!”
赤纨听得心头发紧,也顾不上多问,抱紧怀里的神光与秘籍,转身就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冲。裙摆扫过地上的碎玉,带起一阵风,远远还能听见她的喊声:“凌天!你给我站住!”
赤纨赶到时,只见空地中央,凌天与阿木尔正遥遥对峙。地面上纵横交错着深沟,最宽的能塞进半条腿,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恶战,灵力碰撞的余波还在空气里震颤。
卯澈和逸尘一眼瞅见她,立刻跌跌撞撞跑过来 —— 兔妖拽着她的衣袖,鹿妖抱着她的胳膊,俩小家伙眼睛红得像兔子,急声道:“赤纨姐姐!怎么办啊?凌天哥哥和阿木尔哥哥打疯了!你快想想办法!”
赤纨眉头拧成死结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怀里的神光宝盒。眼前两人剑拔弩张,杀气几乎凝成实质:阿木尔是炼虚期五层的体修,肉身强横如铁;凌天虽只是化神期九层,可魔刀在手,魔气催得他战力暴涨,竟隐隐能与阿木尔抗衡。自己不过化神期四层,这等境界的对决,哪里插得上手?
场中对峙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