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袖,转身钻进石屋,“哐当” 一声关上了腐木门,连门缝都被她用邪气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这小子邪性太盛了!” 刚关上门,蚀骨老人就忍不住搓着枯手,声音压得极低,眼底满是慌乱,“完整魔刀加上禁地魔气,把他体内的魔神心脏和邪功全引出来了,勘月天火怕是被压得快没影了!”
离魂老人拄着骨杖,骷髅眼眶里的青烟抖得像风中残烛:“他现在邪功用得这么熟,以前肯定偷偷练过,靠这个跟天火、正道功法扯平,维持着平衡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发颤,“可现在魔气灌得太猛,天火被压,正道功法也顶不住,邪性彻底翻上来了 —— 咱们要是不赶紧把金晶交出去,等他彻底入魔,咱们仨连骨头渣都剩不下!”
“交了就有活路?” 五毒老妇冷笑一声,指尖捏着个装着墨绿色毒液的小瓷瓶,瓶身泛着幽光,“造化金晶在禁地浸了这么久,早成了至邪之石。他一拿到手,邪气再翻一倍,入魔更深 —— 到时候怕是第一个就撕了咱们泄愤!”
“那咋办?” 蚀骨老人急得直跺脚,枯皮裹着的脚把地上的腐骨踩得咯吱响,“交也死,不交也死,这不是绝路吗?”
五毒老妇眼底闪过一丝狠戾,凑近两人,声音压得像毒蛇吐信:“所以才叫你们来商量。” 她晃了晃手里的瓷瓶,毒液在瓶里晃出诡异的漩涡,“下一轮,我跟他比喝毒酒。我会劝他先喝,他一沾酒,你们就往死里打,让他没空解毒 —— 我的‘腐心蛊’见血封喉,撑不了半柱香,他必死!”
离魂老人的骨杖猛地一顿:“这…… 能成吗?他现在邪功正盛,咱们仨加起来……”
“他喝了蛊酒,灵力会乱,心魔也会跟着翻涌。” 五毒老妇打断他,指甲狠狠掐进掌心,“这是咱们唯一的活路!要么他死,要么咱们死 —— 你选哪个?”
蚀骨老人咬了咬牙,枯手攥得咯吱响:“干了!总比坐等着被他剁了强!”
离魂老人深吸一口气,骷髅眼眶里的青烟凝了凝:“好,就按你说的办!”
三人对视一眼,眼底都燃起孤注一掷的狠劲。五毒老妇理了理衣袍,推开腐木门,脸上堆起诡异的笑,看向凌天:“小友久等了,咱们这最后一场,就比喝毒酒如何?”
凌天挑眉,看着五毒老妇端来的酒碗 —— 碗里的酒泛着诡异的碧色,表面浮着层油光,还没凑近,就闻到股甜腻中裹着腥臭的怪味,显然淬了剧毒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 他舔了舔唇角,魔纹在眼底跳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