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阴寒。
其中一头血狼猛地扑起,却被掌风扫中胸口,动作骤然僵住。起初只是晃了晃脑袋,像喝了烈酒般摇摇晃晃,随即突然 “嗷呜” 一声栽倒,四爪抽搐着蹬踏地面,口沫混着黑血从嘴角淌出。不过片刻,它的皮毛开始融化,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,最后连骨头都化作一滩冒着泡的血水,渗入腐土中。
“如何?” 蚀骨老人收回掌,枯皮裹着的指节微微动了动,语气带着几分自得,“一刻钟内蚀尽骨肉,这掌力,你能及?”
凌天嗤笑一声,魔纹在脸颊上跳了跳,他抬手按住胸口,指尖沾了点刚渗出的魔血 —— 那血黑得发亮,滴在地上能烧出小坑。他屈指在掌心画符,暗红色的纹路顺着指腹蔓延,正是血经里的血虎噬心纹,符成的刹那,血腥味陡然浓了十倍。
“太慢了。” 他说着,掌风陡然拍出,正打在另一头血狼的面门。
掌心的符文瞬间炸开,化作一头丈高的血色虎影,獠牙闪着寒光,嗷呜一声咬在血狼脖颈!血狼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浑身精血就被虎影吸得一干二净,原本壮硕的身躯瞬间干瘪,皮毛贴在骨头上,成了具焦黑的枯骨。
血色虎影却没停,猛地发力撕咬 ——“咔嚓” 一声脆响,枯骨竟被嚼得粉碎,连带着地上的血渍都被虎影舔舐干净,仿佛这头血狼从未存在过。
从掌落,到血狼化为飞灰,不过三个呼吸。
蚀骨老人的笑容僵在脸上,枯指忘了收回;离魂老人的骨杖 “哐当” 砸在地上,骷髅眼眶里的青烟都散了;五毒老妇手腕上的小蛇 “嘶” 地缩回袖中,像是被那血色虎影吓破了胆。
凌天甩了甩掌心的血珠,魔纹映着他眼底的邪气,语气轻佻:“前辈,这效率,还入眼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