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宝贝扔禁地?被别人捡了咋办?自己炼化了涨修为多实在!”
“他的心思猜不透。” 凌天望着窗外雷球的电光,语气沉了沉,“但魔刀断刃必须取回来,封进魔神之心 —— 若被其他邪修得去,不知要多死多少人。造化金晶更是不能落进旁人手里,我找了半年,好不容易有线索,必须去。”
“可那是罪恶禁地啊!” 逸尘的鹿茸抖得像风中的草,拽着凌天的衣袖,“里面邪气那么重,会生心魔的……”
卯澈也跟着点头,兔耳紧紧贴在头上:“我们修为低,阿木尔大哥又没练过精神力,进去肯定受不住……”
“所以我独自去就好。” 凌天打断他们,目光扫过三人,“你们在客栈等我消息。” 他从怀里掏出乾坤袋,袋口的符文在灯光下闪了闪,轻轻放在阿木尔面前,“里面是我的东西。若我没回来……”
阿木尔猛地抬头,玄铁刀 “哐当” 砸在地上:“说啥胡话!你肯定能回来!”
凌天没接话,指尖捏着乾坤袋的绳结,指节泛白:“带逸尘和卯澈去万药商会,凭商会的家底,够你们衣食无忧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轻了些,“每四年去一趟金鳞城,给龙象灵渊阵补次灵石,别让阵法断了运转。”
逸尘的眼眶红了,伸手想去拽他,却被卯澈拉住 —— 他知道凌天决定的事,轻易不会改。阿木尔攥着乾坤袋,粗粝的指腹摩挲着袋上的符文,喉结滚了滚,没说出话,只重重 “嗯” 了一声。
客栈外的雷球炸出一串电光,映在凌天脸上,一半亮一半暗。他端起碗底的残酒一饮而尽,起身时带起的风,吹得桌上的空盘轻轻晃了晃。
天刚蒙蒙亮,四人已站在离魂谷口。明明是清晨,头顶却压着铅块般的乌云,连一丝阳光都透不下来,谷内暗得像泼了墨,风卷着湿冷的雾气灌出来,带着股腐叶混着血腥的怪味。
“呜呜 ——”
谷深处传来细碎的哭声,时而像孩童啜泣,时而像老妪哀嚎,绕着岩壁打转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就到这儿吧。” 凌天转身,目光扫过三人,衣袍被谷风掀得猎猎作响,“你们回去等我。”
“你可得当心!” 阿木尔把玄铁刀往地上一顿,青石板被砸出个浅坑,嗓门比谷里的鬼哭还响,“那破刀和破石头要是不好拿,就别要了!命比啥都金贵!”
逸尘拽着凌天的衣袖,鹿茸上沾了点晨露,声音带着哽咽:“要是觉得不对劲,马上跑回来…… 我们在客栈给你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