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灯笼的光晕里满是烟火气,忍不住对视一眼 —— 这风雷城的深夜,倒比别处的白昼还热闹几分。
刚掀开门帘,酒气混着烤肉的焦香就扑面而来,震耳的猜拳声差点掀翻屋顶。客栈里满是穿皮甲、露臂膀的壮汉,有的抱着酒坛仰头猛灌,酒液顺着胡茬往下淌;有的拍着桌子喊得脸红脖子粗,拳头砸得木桌 “咯吱” 响;还有个络腮胡大汉正抱着整根烤牛腿啃,油汁滴在地上,引得角落的野狗直转悠。
凌天四人寻了张靠窗的空桌坐下,刚擦干净的桌面还带着松木的清香。“客官里面请!” 一名跑堂肩上搭着块油乎乎的布巾,脚踩木屐 “噔噔” 过来,把菜单往桌上一铺,咧嘴笑出两排白牙,“要点啥?住店不?”
阿木尔一把抢过菜单,手指 “咚咚” 点着纸面,唾沫星子差点溅到纸上:“这酱肘子、烤乳猪、红烧羊腿…… 各来一份!再上一大盆糙米饭,管够!”
逸尘和卯澈凑过去,鼻尖快蹭到菜单上,鹿茸和兔耳都耷拉着。“请问…… 有桂花糕吗?” 卯澈小声问,指尖戳了戳菜单角落的空白处。
跑堂的笑得更欢了,布巾往肩上一甩:“小客官说笑啦!咱这客栈,来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汉子,谁吃那甜腻玩意儿?” 他想了想,补充道,“倒是有自酿的甜酒,黏糊糊的,能当糖水喝,要不?”
两人对视一眼,只好点头:“那…… 来三大碗甜酒吧。”
“按他们说的上。” 凌天指尖叩了叩桌面,“再开一间三人上房,吃完我们入住。”
“得嘞!” 跑堂的把单子往怀里一揣,转身扯开嗓子朝后厨喊,“酱肘子一份!烤乳猪一只!红烧羊腿一根!米饭一盆!三大碗甜酒 —— 再来间上房,麻利着!”
后厨传来 “哐当” 的锅碗声,一名伙计探出头应了句 “晓得了”。阿木尔已搓着手盯着邻桌的烤牛腿,逸尘和卯澈则扒着窗沿,看街上扛着法器匆匆走过的修士,眼里满是好奇 —— 这风雷城的午夜,倒比别处的白昼还热闹。
客栈的菜都是提前卤好、烤透的,伙计端上来时,铁盘还烫得滋滋响。
阿木尔眼疾手快地抓过烤羊腿,油汁顺着指缝淌到手腕,他也不管,张嘴就咬下一大块肥瘦相间的肉,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核桃。啃得满嘴流油时,又夹起颗糖蒜 “咔嚓” 咬碎,酸劲直冲脑门,他 “嘶” 地吸了口凉气,扒拉几口糙米饭压下去,喉结滚得飞快,活像头刚卸了犁的牛。
逸尘和卯澈让跑堂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