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的黑纱,只露出双比夜色还沉的眼睛,正垂眸在兽皮卷上画着扭曲的符号。笔尖划过的地方,隐隐有黑气流转。
“嗯。” 咒梦璃头也没抬,声音像浸在冰水里,“玩得尽兴?挨的那几棍子,舒坦?”
墨魇反手带上门,揉着后心,青俊的脸上却漾着满足的笑,指尖划过被圣气灼过的衣料,那里还留着淡淡的麻意:“舒坦!太舒坦了!” 他凑到书桌旁,猩红竖瞳闪了闪,“凌天哥哥那棍子带着圣气,抽在身上又麻又烫,比我试过的所有咒术都带劲!”
咒梦璃终于抬眼,黑纱后的目光扫过他身上的伤处,语气没什么起伏:“玩归玩,别给我惹麻烦。” 她笔尖一顿,兽皮卷上的符号突然亮起,又迅速暗下去,“可别到时玩脱了,死在外面喂狼 —— 你那点伎俩,还不够让我费神收尸的。”
“娘您这话说的。” 墨魇不服气地撇撇嘴,伸手去够桌上的蜜饯,被咒梦璃用笔尖敲了下手背,“我这才哪到哪?跟您比差远了。” 他忽然凑近,左眼纯黑瞳孔映出母亲黑纱后的眼睛,语气带着点狡黠的得意,“十年前您上圣山,被那时才元婴期的凌天哥哥借着万年圣气打穿几个血洞,回来躺了半年,伤得可比我重多了 —— 您当时不也摸着伤口说‘痛快’?”
咒梦璃握着笔的手顿了顿,黑纱下的唇角似乎勾了勾,又迅速平复,重新垂下眼,声音冷得像雾:“少跟我提那小子。” 她笔尖在兽皮卷上重重一划,“他身上的圣气,倒是比当年更纯了。”
墨魇舔着蜜饯,猩红竖瞳里闪过期待:“那下次我再去找他打一架?”
“随你。” 咒梦璃没再理他,笔尖重新游走,留下蜿蜒的咒纹,“只要别死在他手里就行。”
木屋外的雾气更浓了,将木屋裹在中央,只有兽皮卷上偶尔亮起的暗光,证明这里藏着不为人知的诡秘。
墨魇忽然一拍大腿,左眼的纯黑瞳孔亮得惊人,凑到咒梦璃身边,声音里裹着按捺不住的兴奋:“娘,你说凌天哥哥要是入魔了,会是什么样子?想想就觉得…… 刺激疯了!”
咒梦璃头也没抬,笔尖在兽皮卷上勾出最后一道咒纹,黑纱后的声音平平淡淡:“若真入魔,怕是邪修里的顶尖货色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 墨魇咂咂嘴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骷髅腰带上的紫晶,“可惜啊,他身上那圣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光,还有那勘月天火 —— 听说那玩意儿邪乎得很,练到极致,连持有者自己心里生了恶念,都会被烧成灰。有这东西镇着,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