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场上灵力乱撞,云霄子的掌影如疯魔般罩向凤曦,刮得青石板簌簌掉渣。可凤曦的身影却比风还轻,玄色衣袍掠过时带起残影,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 —— 他猛攻了半柱香,连她的衣摆都没沾到,反倒是自己累得弯腰喘气,额角的汗混着灵力往下淌,狼狈得像头困兽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 云霄子扶着膝盖,粗喘着看向立在丈外的凤曦,眼里满是不甘,“只差两层境界,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凤曦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,语气里的嘲讽像冰锥:“当年同入师门,你连基础剑招都记不全,现在凭什么觉得能追上?”
“放屁!” 云霄子猛地抬头,双目赤红,“你不过是仗着境界高!若同阶,我未必不如你!” 那副高傲的神情,和当年三人初入山门时,凤曦甩下他和老宗主先行登顶的模样重叠,刺得他心口发疼。
凤曦忽然笑了,指尖连点胸前大穴,周身的灵力如退潮般收敛,原本磅礴的合体期五层威压迅速回落,最后稳稳停在合体期一层 —— 竟比云霄子还低了两层。她拍了拍手,玄色衣袍下的气息平稳得像一潭死水:“现在,满意了?”
广场上的弟子们倒吸一口冷气,连阿竹都惊得攥紧了拳头 —— 自封四层灵力,还要让招?这是何等的自信,又是何等的蔑视!
“我让你三十招。” 凤曦抬眼,墨色瞳孔里没半点波澜,“三十招内,我不动手。三十招后,我出三招。” 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云霄子错愕的脸,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,“三招内若败不了你,我即刻离开白云山,这身合体期五层的修为,也任由你处置。”
“你……” 云霄子又惊又怒,却被这赌注勾得心头火起。合体期一层?还让三十招?这是把他当蝼蚁踩!可转念一想,若能借此废掉凤曦,整个正心宗便再无人能挡他 ——
“好!这可是你说的!” 他猛地站直,灵力重新鼓荡,黑雾比刚才更浓,“今日我就让你知道,谁才是正心宗真正的主人!”
凤曦没再说话,只是微微侧身,玄铁发箍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仿佛在等一个跳梁小丑演完独角戏。周围的弟子们大气不敢出,望着场中对峙的两人,手心全是汗 —— 他们知道,这三十招,是凤曦对他最彻底的羞辱。
云霄子将灵力催至极致,周身黑雾翻涌,掌风如毒蟒出洞,招招奔着凤曦咽喉、心口这些要害去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嘶吼声里全是被逼到绝境的疯狂。
凤曦自封修为后,身法慢了几分,却依旧从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