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醒了。
山门前,李辛望着凤曦的背影,眼里的敬畏又深了几分。凌天几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—— 有这位前辈在,今日的正心宗,怕是要变天了。
云杉和云隐对视一眼,额角沁出冷汗,慌忙看向云霄子,声音发紧:“爹,那凤曦眼看就到了,咱们根本不是对手,这可怎么办?”
云霄子抬手压了压,眼底闪过一丝阴鸷,嘴角却勾着笑:“慌什么?去,把库房里的雪顶灵茶拿来,记得…… 加些老宗主当年爱喝的‘辅材’。”
“是!” 云杉和云隐瞬间会意,脚步匆匆往后殿去,不多时便端着鎏金茶盘出来,茶壶里的灵茶泛着清碧色的光晕,香气醇厚得有些异样。
父子三人快步走出大殿,立在殿前广场上,目光死死盯着山门方向。
此时广场上早已聚满了弟子,丹房的、武场的、外门杂役…… 黑压压一片,都仰着头看刚才护山大阵破碎的方向,交头接耳的声音像翻涌的潮水。
“来了!” 有人低呼一声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道玄色劲装的身影正缓步走来,身姿挺拔,发间的玄铁发箍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正是凤曦。她身后跟着老宗主最小的亲传弟子阿竹,还有那个灰袍的外门弟子李辛,以及四个面生的陌生人 —— 一个气质温润的青衣修士,一个扛着玄铁刀的壮汉,还有两个瞧着像精怪的少年。
云霄子立刻堆起笑容,往前迎了两步,扬声道:“凤曦师姐,多年不见,你终于出来了!我这就备了灵茶,快些入殿歇息。”
广场上的议论声更杂了 ——
“这女子是谁?云宗主竟亲自迎上去?”
“入宗久些的弟子盯着凤曦的身影,眉头紧锁:“那不是凤曦师叔吗?当年她因修炼魔功被老宗主关在风水禁地,怎么出来了?”
“难道是阿竹…… 为了给老宗主报仇,把她放出来的?”
“放邪修出来报仇?” 一个胆小的外门弟子往后缩了缩,声音发颤,“万一她杀了云宗主,回头拿咱们练魔功怎么办?老话说邪修嗜血,可不是闹着玩的……”
“嘘!小声点!” 旁边的人赶紧拉他,“没瞧见李辛师兄也跟着吗?他素来老实,若凤曦真是滥杀的邪修,他怎会跟在身边?”
议论声嗡嗡的,像无数只蚊子在飞。凤曦却像没听见,目光扫过广场上的弟子,最后落在云霄子脸上,嘴角的冷笑比山风还凉:“多年不见?云霄子,你这掌门的位置,坐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