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淡漠。阿竹跪在地上,肩膀微微发颤,却不敢抬头,只死死攥着怀里的六合神骰,指节泛白。
凤曦缓缓起身,玄色衣袍扫过蒲团,带起一阵清寒的风。她望着石门外的黑暗,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赞许:“云霄子能统摄三宗十八寨,倒比我那废物哥哥多了几分狼子野心。”
她转过身,墨色瞳孔里映着石室的微光,语气依旧淡漠:“我早说过,正心宗的实力早该压过其余二宗,一统白云山才是正理。偏我那哥哥信奉什么‘守望相助’,连我一个女子都不如,半点雄霸之心都无。”
话锋一转,她瞥向阿竹,指尖微动,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灵力托起他的膝盖:“男子汉大丈夫,膝盖是用来跪天地、跪父母、跪师长的,不是随便给谁弯的。”
阿竹踉跄着站直,刚要道谢,却见凤曦的目光已落在石门外 —— 那里,五行法珠的碎片还泛着零星的五色光,像撒了一地的碎琉璃。
“这阵法,是你破的?” 她挑眉看向阿竹,语气里带着审视。
“弟子愚钝,哪有破阵之能?” 阿竹连忙欠身,指着凌天四人,“是这位凌天仙长,还有阿木尔前辈、逸尘、卯澈他们,一同破了阵法,才得以请出师叔。”
凤曦这才正眼打量凌天四人,墨色瞳孔里漾起一丝兴味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眉峰的疤痕:“有意思。这风水禁地的阵法,算是我那哥哥这辈子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,连本真都不敢说能稳破,你们几个小辈倒有这能耐。”
她目光扫过凌天沉静的脸,阿木尔不羁的站姿,逸尘的鹿茸,卯澈的兔耳,慢悠悠问道:“乾元五行派、紫宸星府、虚空藏…… 这些门派里,可有你们的出处?”
凌天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凤前辈谬赞。晚辈不过一介散修,受阿竹祖母所托照看于他,能破此阵,全凭阵法自有的生克之理,侥幸罢了,并非出自什么名门大派。”
他语气平淡,既不攀附,也不卑怯,倒让凤曦的兴味更浓了几分 —— 能破哥哥布下的绝阵,却说自己是散修?这小子,要么是真藏拙,要么,就是有比名门大派更硬的底气。
凤曦嘴角勾出抹冷峭的笑:“好个散修,倒比那些顶着名门光环的绣花枕头强多了。” 她目光转回阿竹,指尖在玄铁发箍上轻轻敲着,“小阿竹,你可知六合神骰是正心宗的传承信物?只有下一任宗主,才配碰它。”
阿竹脸颊微红,有些局促地攥紧怀里的神骰:“老宗主说…… 说我是天级十品天赋,心性也还算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