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烈,却带着灼热的气浪,朝着涌来的金沙轻轻一推。奇妙的一幕发生了:那些坚利的金沙一触火焰,竟 “滋啦” 化作金色液体,顺着石缝淌入地面,转眼便消弭无踪,连风都弱了几分。
“哇!破了!” 逸尘的鹿茸兴奋地抖着,小爪子拍得啪啪响,“凌天哥哥好厉害!” 卯澈也踮着脚,兔耳竖得笔直:“火一下子就把金沙烧化了!”
阿竹望着地面残留的金色水痕,忍不住咋舌:“仙长的火焰竟有这般力道,寻常金沙遇火只会发红,哪能融得这么彻底?”
阿木尔却往墙上一靠,玄铁刀 “哐当” 杵在地上,撇撇嘴:“这也太容易了,跟烧柴火似的,显不出我兄弟的本事。”
话音未落,凌天眉头微蹙,指尖的火焰悄然收敛 —— 方才那金沙融得太顺了,金阵哪会这么简单?
果然,地面突然 “嗡” 地震颤,那些渗入石缝的金色液体竟在瞬间凝固,“噌噌” 从土里窜出,化作十二柄寒光闪闪的宝剑!剑刃薄如蝉翼,泛着淬了冰般的冷芒,刚一成型便结成剑阵,如群蜂归巢般朝凌天飞刺而来,剑风凌厉得几乎要割裂空气,逼得他不得不足尖点地,身形化作残影在剑阵中辗转闪躲,衣袍被剑风扫得猎猎作响。
“呀!怎么变成剑了?” 逸尘惊得往后缩了缩,鹿茸都竖成了直线,“刚才明明融成水了呀!” 卯澈也攥紧了小爪子,兔耳抖得厉害:“好快的剑!凌天哥哥会不会被刺到?”
阿竹的脸色也白了几分,盯着那些飞旋的剑刃:“这剑刃带着金锐之气,比寻常法器锋利数倍,就是炼虚期的护体灵气,怕是也挡不住这般穿刺……”
“慌什么。” 阿木尔却稳稳站着,玄铁刀往肩上一扛,嘴角勾起抹笑,“我兄弟要是连这点阵仗都应付不了,还能叫凌天?等着瞧,不出三招,准破。”
阵中的凌天已不再闪躲,身形骤然定在剑阵中央,望着十二柄环伺的宝剑,眼底非但没有惧色,反而闪过一丝了然 —— 金能化液,液能凝刃,这才是金阵的真正杀招。他指尖缓缓抬起,周身灵力开始流转,似要酝酿着破阵之法,看得阵外四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金阵的狂风还在呼啸,十二柄金剑结成的剑阵已如密网般罩下,剑刃的寒光映得凌天眼底一片冷冽。他却突然收了身形,双掌缓缓结印,土黄色的灵力自掌心涌溢而出,如潮水般漫向那些飞旋的剑刃。
“嗡 ——”
土灵气瞬间将十二柄宝剑裹得严严实实,凝成半尺厚的泥壳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