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鼻间立刻涌入草木的腥气。
才走三步,洞顶突然 “簌簌” 作响,数十道深绿藤条如毒蛇般窜出,带着倒刺的尖端直指他周身大穴。凌天侧身避过,藤条却如附骨之疽,缠上他的手腕脚踝,冰凉的触感传来时,他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灵气正顺着藤条往外流 —— 那些倒刺竟在悄无声息地吸取灵力。
“倒是懂得取巧。” 凌天指尖微动,感受着灵气流失的速度,非但不急,反而唇角微扬。他周身金灵气骤然勃发,金色剑气如裂帛般闪过,“嗤啦” 几声,缠在四肢的藤条应声而断,断口处渗出淡绿汁液,落在地上竟冒起白烟。
“木曰曲直,能屈能伸,却最怕金来克。” 他望着地上扭动的断藤,刚要迈步,洞顶的藤条却疯长起来,比先前粗了一倍,带着呼啸的风声铺天盖地压来。
凌天足尖一点,身形定在原地,周身金色灵光骤然收紧,凝成半透明的甲胄,将扑来的藤条尽数挡在外面。藤条抽击在金甲上,发出 “叮叮当当” 的脆响,却连一丝裂痕都没留下。
“越动攻势越急,倒是会借力。” 凌天垂眸看着脚下的泥土,鼻尖萦绕的草木腥气里,隐约混着土腥味,“木生生不息,必赖土养。土生木,那根系定然藏在地下。”
他不再理会头顶的藤条,足尖在地上缓缓划过,金色法印随着足尖流转,纹路如蛛网般蔓延开。法印触地的刹那,精纯的金灵气顺着纹路钻入地下,像无数把小剑,精准地刺向潜藏的木灵气根。
“嗤 —— 嗤 ——”
地面下传来细微的爆裂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金灵气灼穿。洞顶的藤条突然剧烈抖动,倒刺的光泽迅速黯淡,原本狂舞的枝条渐渐软垂下来,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蜷成焦黑,没一会儿便僵在半空,再不动弹。
凌天散去周身金甲,看着地上枯萎的藤条,指尖捻起一缕残留的木灵气,淡淡道:“土木相生,断了土中根,这木阵自然成了无源之水。”
洞壁的青龙纹路渐渐隐去,前方的通路重新展开,空气中的草木腥气散去,只余下被金灵气灼过的淡淡焦味。他整了整衣袍,迈步向前,身影很快消失在通道深处。
往前再走数步,去路突然被灰扑扑的岩壁截断 —— 平整的石面连一丝缝隙都没有,显然是阵法所致。凌天立在壁前,等了盏茶功夫,周遭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既无火焰翻腾,也无藤条突袭,这份反常的平静,反倒让他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前为木阵,木尽则土生,此处必与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