掠过荷叶,带起沙沙的响。凌天望着老婆婆鬓角的银丝,忽然想起素莲白天垂着眼的样子 —— 原来这幻晶阁里,有人守着岁月的暖,也有人藏着说不出的凉。而那些藏在时光里的故事,或许比眼前的莲池雾气,更能照见人心。
凌天听老人家说在这儿待了大半辈子,便温声问道:“婆婆,有件事想请教您 —— 关于洛澈公子和素莲姑娘,他们是怎么认识的?我见素莲姑娘衣着素净,又不能修炼,按说门当户对的话,似乎不大能有交集。他们如今…… 相处得如何?”
老婆婆闻言,手里的帕子捏得更紧了些,重重叹了口气,眼角的皱纹都堆了起来:“素莲姑娘啊,是个苦命人。”
她望着池里的荷叶,声音低了些:“原本也是镇上的富家小姐,素家虽比不得幻晶商会势大,在通云国也算富甲一方。那会儿洛家和素家交好,洛澈少爷和素莲姑娘从小就认识,算是青梅竹马。”
“素莲十六岁那年测灵根,连最低的黄阶一品都够不上 —— 是个连引气都做不到的普通人。” 老婆婆摇着头,“好在素家家底厚,倒也没苛待她。两家早早就订了亲,原是想给她个依靠。”
“可谁料想,素家后来经营失利,又被对头算计,偌大的家业一夜之间败了,老爷夫人…… 都没了。” 她的声音涩了些,“她无依无靠,只能依着当年的婚约,早早嫁进了洛家。”
说到这儿,老婆婆沉默了片刻,才又开口:“要说他们俩的关系…… 唉,只能算貌合神离。”
“洛少爷本就风流,以前还顾及着素家的脸面,如今素家没了,他的心哪还在素莲姑娘身上?” 她瞥了眼主院的方向,语气里满是惋惜,“素莲姑娘嫁过来这些年,守空房的日子比两人同处的还多…… 真是委屈了这好姑娘。”
夜风卷着荷叶的清香掠过,老婆婆的声音轻得像片落叶,落在凌天心头,沉甸甸的。
凌天望着池面破碎的月影,轻声道:“既已貌合神离,又是什么让他们没走到劳燕分飞的地步?”
老婆婆叹了口气,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潮气:“许是为了那点面子吧。” 她望着主院亮着的那盏孤灯,“洛少爷断不会休了素莲姑娘,他如今是通云国的商界当红新贵,最要脸面,怕人背后嚼舌根,说他发达了就弃了糟糠妻。”
“素莲姑娘呢,更不敢走。” 老婆婆的声音低了些,像怕被风听去,“她如今的一切,都是‘洛夫人’这个名头给的。若是离了洛家,没了这身份,她一个无依无靠的普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