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爪子指了指素莲,眼里满是不解。
凌天夹菜的动作顿了顿,望着素莲鬓角沾着的一点面粉 —— 想来她在膳房定是忙了许久,才做出这满桌精致菜肴。他没再说话,只是给阿木尔碗里添了勺太极羹,用眼神示意他别再多言。
阿木尔看着碗里的羹,又看看素莲低垂的眉眼,突然觉得手里的鸭腿没那么香了。
夜幕像块浸了墨的锦缎,缓缓罩住幻晶阁。灵晶灯次第亮起,在膳厅里投下暖黄的光,映着桌上残余的菜肴。素莲起身,指尖刚触到琉璃碗的耳柄,想把碗筷收拾到食盒里,却被洛澈一声厉喝惊得缩回手。
“放下!” 洛澈突然拍了下桌沿,紫檀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响,他的声音像淬了冰,“你当幻晶阁是没下人的小破院?”
素莲的手猛地一颤,琉璃碗在指尖晃了晃,差点摔在地上。她连忙稳住碗,指尖泛白,低着头不敢看他。
“通云国三大商会之一的脸面,都要被你这点小动作丢尽了!” 洛澈的声音拔高了些,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,“脏活累活有佣人干,用得着你动手?你是我洛澈的妻子,当着贵客的面收拾碗筷,传出去别人不戳我脊梁骨?说我连个体面的佣人都雇不起,要让女主人亲自动手?”
“对不起,夫君,我只是……” 素莲的声音细若蚊蚋,想说自己只是习惯了打理这些,话没说完就被洛澈厉声打断。
“好了,懒得听你解释。” 洛澈起身,侍从连忙递上绣着金线的长袍,他披衣时动作随意,“我等下去春花楼谈笔生意,你在这儿好生照看几位贵客。”
素莲的睫毛颤了颤,抬起头时眼里带着点微弱的试探,声音涩得像被砂纸磨过:“夫君,这都入夜了…… 还有什么生意要去那种地方谈?”
洛澈斜睨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抹讥诮:“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?生意场的事,酒桌上谈得最顺。” 他系好袍带,转身时瞥都没瞥她,“今晚说不定晚点回,也可能不回。到了时辰你自己睡,不用等。”
话音落,他已大步跨出膳厅,锦袍的下摆扫过门槛,带起一阵风,吹得灵晶灯的光晕晃了晃。
素莲僵在原地,望着他消失在回廊尽头的背影,指尖攥着桌布的一角,指节泛白。她当然知道,哪里是什么谈生意 —— 春花楼的姑娘们会唱靡靡的调子,会用金铃似的笑声缠着洛澈喝酒,绝不会像她这样,连句讨喜的话都不会说。
可她能做什么呢?
她只是个没修过仙的普通人,既没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