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木尔的玄铁刀已带起漫天刀影,祖灵之力让他的肌肉贲张如虬龙,每一刀劈下都带着山崩的气势。两个炼虚期护卫的双矛早已布满裂痕,玄铁矛杆 “咔嚓” 作响,显然撑不了多久,脸上的狠戾早变成了惊惧,连退都退得踉跄。
“废物!” 炼虚期护卫怒吼着,想凝聚灵力搏命,却被阿木尔抓住破绽,刀背重重砸在他胸口。“噗” 的一声,护卫喷出黑血,玄铁矛脱手飞出,撞在会所的门匾上,“霜月会所” 四个金字晃了晃,簌簌往下掉漆。
凌天那边已解决了三个化神期 —— 黑焰冻住了两人的经脉,阳火燎了第三人的发髻,三个打手瘫在地上,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。他收了火焰,茶蘼玉簪在日光下泛着冷光,看向门内:“小妖在里面?”
墨魇从石狮子上跳下来,拍着手,发尾的暗紫扫过肩头,笑得像只偷到糖的狐狸:“凌天哥哥果然厉害!这等控火术,我娘见了怕是都要夸一句‘后生可畏’!” 他往门内指了指,眼底闪过丝狡黠,“顾姐姐应该在最里面的密室,苏辞正拿着解药逼她呢 —— 不过以顾姐姐的性子,怕是宁死也不会低头。”
阿木尔一脚踹开半掩的大门,玄铁刀拖在地上,划出刺耳的火星:“废话少说,救人!”
门内的血腥味混着龙涎香扑面而来,更深处隐约传来苏辞尖利的呵斥。凌天四人对视一眼,提气往里冲,墨魇跟在后面,骷髅头腰带的脆响在空荡的回廊里回荡,像串催命的铃。
密室的铁门被阿木尔一脚踹开,铁锈飞溅中,盐水牢的腥气扑面而来。顾小妖被铁链锁在牢中,素色罗裙早已被盐水泡得发白,条条鞭痕渗着血,在冰冷的盐水里泡得红肿外翻。她头歪在肩侧,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,却仍死死咬着唇,没发出半声呻吟 —— 那双总是亮得惊人的眼睛,此刻只剩层灰蒙蒙的翳。
苏辞正拿着沾了朱砂的契约,往顾小妖无力的指头上按,见门被撞开,猛地回头,藕荷色罗裙上还沾着之前的羹汤烫痕,脸上是狰狞的疯狂:“你们怎么进来的?!我的守卫呢?!”
“啪!” 凌天指尖的阳火骤然飞出,像道金鞭抽在契约上。那张烫金的纸瞬间蜷成灰烬,火星落在苏辞手背上,烫出个燎泡。“束手就擒。” 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目光扫过盐水牢里的顾小妖,心脏骤然缩紧。
苏辞看着化为灰烬的契约,又看向凌天身后的墨魇,怨毒的目光几乎要吃人:“墨魇!是你出卖我!你母亲和瑞王是合作关系,我是瑞王最信任的人,你敢动我,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