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着那三封血信。
“寄信人知道冷言对我的执念,知道姨母藏着的往事,甚至知道沈慕言是那对邪修的儿子。” 她指尖点过信纸,“他太了解我们了,像躲在暗处的毒蛇,把每个人的软肋都摸得清清楚楚。”
凌天看着那些信:“或许…… 是个擅长幻术或咒术的人。”
顾小妖抬眼:“不管是谁,他搅乱我的婚礼,杀了慕言和冷言,绝不会只是为了看场闹剧。” 她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“他想要的,一定不简单。”
密室的石门紧闭,隔绝了外面的风。石桌上的油灯跳动着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忽明忽暗。顾小妖望着跳动的灯火,忽然想起沈慕言说 “我无缘的妻子” 时的眼神,心口猛地一抽,却硬生生忍住了泪。
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
她要找出幕后之人,要护住万药商会,要替他们,好好活下去。
“接下来,该查查这信是从哪里寄来的了。” 顾小妖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,带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,“还有那个藏在暗处的人 —— 不管他是谁,我顾小妖,接招了。”
密室的油灯忽明忽暗,将顾小妖的影子投在石壁上,随着她敲击石桌的动作轻轻晃动。她指尖碾过那封染血的红帖,罗裙上的竹影纹被灯光照得格外清晰:“苏辞是瑞王的人,三番五次来劝我站队,都被我拒了。” 她抬眼看向凌天,眼底带着商人特有的敏锐,“我拒绝得越坚决,瑞王就越难堪。他想逼我就范,让我孤立无援,苏辞确实有动机。”
可她话锋一转,眉头又蹙起来:“但她怎么会知道冷言的执念?知道姨母藏了十几年的秘密?甚至知道沈慕言的身世?这些事,连万药商会的老人都未必清楚。” 她指尖在石桌上划了道痕,“除非有人给她递了消息,一个对我过往了如指掌的人。”
凌天声音沉了沉:“或许是咒梦璃。”
“咒梦璃?” 顾小妖重复着这个名字,眉头拧得更紧,胎记因疑惑微微泛红,“从未听过。我与她素无往来,既非商敌,也无旧怨,她为何要费这么大功夫害我?难道是瑞王许了她什么好处?比如万药商会的珍稀药材?”
“她不是为了利。” 凌天摇头,油灯的光映在他眼底,带着几分凝重,“咒梦璃是个极可怕的女邪修,修为深不可测,没人知道她的跟脚。她与瑞王更像互相利用 —— 瑞王需要她的手段扫清障碍,她则…… 需要闹剧来取乐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:“她最擅长窥人隐私,勾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