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裂的剧痛让他闷哼一声,五指瞬间失去力气,连握拳都做不到。
“废物!” 沈兴虎飞起一脚,正踹在冷言胸口。月白剑袍像被狂风掀起的纸鸢,冷言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茶摊的木柱上,喉间涌上腥甜,溅在雪白发丝上,红得刺目。他挣扎着想爬起,却发现四肢都在发麻,断了手筋的右手连撑地都做不到。
沈兴虎提着刀走过来,玄铁刀上的血槽滴着血,眼神狠戾:“刚才不是挺横吗?现在给老子爬一个看看!” 刀光扬起,眼看就要劈下 ——
“住手!”
沈慕言不知何时挣脱了炼骨女的钳制,红袍染血,挡在了冷言身前。他后背还留着炼骨女掐出的指印,却站得笔直,像株濒死的红枫。
“你想护他?” 沈兴虎嗤笑,刀峰抵住沈慕言的咽喉,“就凭你这元婴的废物?也想陪他一起死?”
沈慕言没看抵在颈间的刀,只是缓缓抬起手。他掌心躺着几根银针,针尖泛着幽蓝的光,那是顾小妖给他的、淬了麻药的针,此刻却被他调转方向,对准了自己胸前的几处大穴。
“我确实没打算活。” 他声音平静得可怕,红袍下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,“但你们,必须垫背。”
话音未落,银针已如闪电般刺入穴位!
“噗 ——” 沈慕言猛地喷出一大口血,溅在沈兴虎的玄铁刀上,蒸腾起白烟。可他身上的气息却如火山喷发般疯狂暴涨!元婴期九层的壁垒瞬间被撕裂,化神期的门槛如纸糊般破碎,气息一路飙升,竟硬生生撞开炼虚期的桎梏,最终稳稳停在炼虚期九层!只差一线,便是合体期的境界!
红袍在他周身猎猎作响,像燃烧的火焰,可他的皮肤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,头发也开始花白 —— 这是燃尽生命本源的征兆。
沈兴虎和炼骨女都惊呆了,炼骨女下意识后退半步,骨鞭倒刺都在颤:“这瞎子疯了!” 他们见多识广,却从未见过如此决绝的秘术,这哪是搏命,分明是把魂魄都烧了来换一时的力量!
倒在地上的冷言也瞪大了眼,雪白发丝下的瞳孔里满是震惊。他看着沈慕言灰败的脸,看着他明明站得笔直、却在不断呕血的模样,突然明白了 —— 这瞎子不是要护他,是要替顾小妖,斩了这对杀父仇人。
风卷着血腥味掠过街角,沈慕言抬起头,曾经清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血色,他望着沈兴虎和炼骨女,嘴角勾起抹极淡的笑,那笑容里没有恨,只有同归于尽的决绝。
“欠的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