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妆就宰了他,省得碍事。”
躲在街角茶摊后的冷言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他握着剑柄的手都在抖 —— 炼虚期五层!这两个邪修的气息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,论剑山的秘法虽能让他短暂提升境界,最多也只能勉强应付一个,两个一起上,他和沈慕言今天都得死在这儿。
他看着沈慕言被炼骨女像拎牲口似的提着,红袍皱成一团,那双刚能看见世界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毁灭般的疯狂和痛苦。不知怎的,冷言突然想起当年在乱葬岗,顾小妖背着昏迷的自己找药的模样 —— 他们都是被这对邪修害了的人。
“该死……” 冷言咬着牙。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沈慕言被带走,更不能让这两个邪修再去伤害顾小妖。可冲出去,就是死路一条。
风卷着尘土掠过街角,沈兴虎不耐烦地踹了沈慕言一脚:“快点!磨磨蹭蹭的,耽误了老子拿嫁妆,扒了你的皮!”
沈慕言突然停止挣扎,任由炼骨女拖着走。他的目光越过两人,望向万药商会的方向,那眼神里没有恨,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。像燃尽的灰烬,连火星都灭了。
冷言的心跳得像擂鼓,指尖的冷汗滴在剑鞘上。他看见沈慕言的指尖在袖中悄悄攥紧,那里藏着枚顾小妖给他的安神香囊 —— 里面除了药草,还有三根淬了毒药的银针。
这瞎子…… 是想同归于尽?
冷言深吸一口气,茶蘼玉簪的光在眼底一闪而过。他缓缓抽出长剑,月白剑袍的衣角扫过茶摊的板凳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“放开他。”
三个字,像淬了冰的剑气,划破了街角的死寂。沈兴虎和炼骨女猛地回头,就见冷言持剑而立,月白身影在尘土里格外刺眼,剑尖直指他们,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。
沈慕言也愣住了,转过头,看着那个本该恨他入骨的义兄,突然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冷言剑锋斜指地面,青石板被剑气逼出细缝,声音比论剑山的冰雪还寒:“放开他,滚出药王城。”
沈兴虎啐了口唾沫,玄铁刀在掌心转得虎虎生风,笑得络腮胡都在抖:“哪来的毛头小子?化神期四层也敢在老子面前龇牙?” 炼骨女缠骨鞭的手猛地收紧,骨节碰撞的脆响里,猩红蔻丹划过骨鞭上的倒刺,笑声像生锈的铁片刮过石头:“怕不是论剑山没教过你,送死要挑个好时辰?”
冷言喉结滚了滚,月白剑袍被风掀起边角,露出底下紧绷的肌肉。他望着远处万药商会的方向,那里还飘着喜庆的红绸,声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