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饯盒子,小爪子忙得不停;凌天则望着沈慕言,玉簪的流苏轻轻晃,眼底是淡淡的笑意。
沈慕言走过去,拍了拍凌天的肩:“多谢。”
“该谢的是你自己。” 凌天举杯,“也谢顾姑娘肯赠神木。”
顾小妖恰好回头,听见这话,挑眉道:“少拍马屁,喝你的酒!” 嘴上凶着,眼底却藏着笑。
宾客们渐渐落座,酒过三巡,有相熟的药商开始起哄:“顾少主,该拜堂了吧?让我们瞧瞧新姑爷的模样!”
顾小妖抓起个喜糖就砸过去,却被对方笑着接住:“急什么?吉时还没到!”
红绸在风里猎猎作响,锣鼓声又起,惊飞了檐下的麻雀。沈慕言望着顾小妖被红绸映红的侧脸,忽然觉得,这双刚恢复的眼睛,能看见她此刻的模样,真好。
远处的钟楼传来 “咚” 的一声,吉时到了。喜娘清亮的嗓音穿透喧闹:“请新人 —— 拜堂喽!”
红绸缠满的礼台前,沈慕言的大红喜袍衬得他眉眼愈发清俊,顾小妖的嫁衣裙摆扫过地面,绣着的药草纹在红缎上泛着浅金的光 —— 那是她昨夜熬夜绣的,针脚歪歪扭扭,却藏着说不出的认真。
“一拜天地 ——” 喜娘的嗓音刚落,两人并肩弯腰,红盖头的流苏扫过沈慕言的手背,带着点微痒的暖。
礼台下的宾客正喝彩,却见几道银白剑气突然破窗而入,“咻” 地掠过礼台!交杯酒的琉璃盏应声碎裂,酒液溅在红绸上,洇出深色的痕;礼台中央的龙凤红烛被剑气拦腰斩断,烛火 “噗” 地熄灭,只余下袅袅青烟。
“谁?!” 顾小妖猛地抬头,嫁衣的系带被她攥得发皱,眼底的喜气瞬间被怒火取代,“活腻了敢来闹我的场子?”
宾客们乱作一团,有胆小的缩到桌底,胆大的则抄起酒壶,却见一道月白身影踏着红毯,从门口缓步走入。青年手持长剑,剑身的冰纹在晨光里泛着冷光,正是冷言 —— 他玉冠歪斜,额前碎发被剑气吹得凌乱,俊朗的脸上满是戾气,目光死死盯着礼台上的沈慕言。
“今天,谁敢跟顾姑娘成亲,” 冷言的声音淬着冰,剑指沈慕言,“就得有成为我剑下亡魂的觉悟!”
“冷言?!” 顾小妖的声音陡然拔高,满脸都是难以置信,“你怎么会来?” 她明明特意嘱咐过,绝不能打扰他在论剑山修行,他怎么会知道婚期?还来得这么快?
沈慕言下意识地将顾小妖护在身后,红袍的袖摆扫过她的手背。他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