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亮起。
“谢瑞王!谢奎老!” 玄觞再次跪地,将青玉盒举过头顶,“属下虽未得寒髓,却命人在冰原采了这些雪灵芝,其蕴含的寒灵之气,或能助王爷淬炼经脉。”
萧玦接过玉盒,掀开盒盖的瞬间,雪灵芝的寒气扑面而来,竟让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。他指尖抚过菌盖的霜花,眼底闪过明显的兴奋 —— 这些雪灵芝至少有千年火候,寒灵之气凝练如液,对他冲击瓶颈确实助益极大,不亚于幽海寒髓。
“玄谋士有心了。” 他亲自将玄觞扶起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嘉许。
他望向地宫穹顶的星图,夜明珠的光在他侧脸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,“这通云国的局势,也该换个走向了。”
奎玄子的璇玑玉再次转动起来,发出细碎的齿轮声。他右眼的星芒骤然亮了亮,缓缓道:“方才观星,见瑞王您的星轨上有紫微星隐现,却被另一道青气遮蔽 —— 是那取走寒髓的年轻人。”
萧玦的指尖在雪灵芝上顿住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青气?本王倒要看看,这道青气,能不能搅乱本王的星轨。”
地宫的石门突然被一股巨力撞开,整座地宫都晃了晃。夜明珠的光在穹顶剧烈跳动,星图壁画上的朱砂星轨仿佛被震得扭曲。孟擎山的身影堵住了入口,近三丈的身高几乎要触到地宫穹顶,古铜色的肌肉上暴起的青筋像虬龙般游走,每道青筋都泛着暗金色的 “力纹”—— 那是体修将肉身炼至极致的标志,寻常刀剑砍上去只会崩出火星。
他身上的玄铁铠甲沾着未干的血渍,黑鳞兽皮的甲片边缘还挂着碎布,显然刚经历过恶战。双手各拎着柄千斤裂岳锤,锤头直径足有丈许,锤面布满细密的凹痕,那是砸碎颅骨与兵器的痕迹;锤柄缠着的妖兽血绳已被浸透,暗红色的血珠顺着绳结滴落,在地面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坑。
“咚!”
孟擎山单膝跪地,裂岳锤往地上一杵,整座地宫的地面竟震出蛛网般的裂纹,夜明珠的光都跟着颤了颤。他瓮声瓮气的声音像闷雷滚过:“属下孟擎山,幸不辱命!”
瑞王萧玦从王座上起身,玄色衣摆扫过龟甲扶手,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:“白云山的事,办妥了?”
“三大宗门,十八寨,全拿下了。” 孟擎山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被兽血染红的牙齿,“不肯归顺的宗主、寨主,都被属下用裂岳锤砸烂了脑袋;几个跳得欢的长老,胳膊腿全卸了喂山里的雪狼。剩下的软骨头,见了血就跪了,赌咒发誓要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