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妖的头:“别怕” 。
阿木尔凑过来,玄铁刀往冰上一杵:“现在咋办?追不追?”
凌天望着远处雪山的轮廓:“先回黑风寨。”
马车碾过冰原边缘的碎石路时,颠簸渐渐轻了。车帘外的风不再像冰锥,反倒带了点山地的暖意,卷着松针的气息飘进来。阿木尔正用布擦着玄铁刀上的冰碴,刀刃映出他皱巴巴的脸:“那玄觞也是个犟种。” 他往嘴里丢了颗灵果干,咔哧咬得脆响,“瑞王给了他啥好处?值得他死了都要卖命?”
凌天靠着车壁,指尖摩挲着玉簪的流苏,车窗外掠过的雪山正一点点被绿意取代。“朝廷卷宗里写,瑞王最擅长的,是把‘不得志’变成‘死心塌地’。” 他望着帘外掠过的青松,“他作为庶子,在宫里受了不少排挤,自己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,最懂寒门士子的苦。”
“玄觞当年高中状元,本该入翰林院的。” 凌天的声音轻了些,像在说件久远的旧事,“可被个勋贵子弟顶了缺,只能回原籍当个九品主簿,连养活老母亲都难。那年冬天雪下得特别大,瑞王听说了这事,带了三车炭火和修炼资源,亲自去了玄觞那间漏风的土屋。”
阿木尔擦刀的手顿了顿:“冒着大雪去请个小官?”
“瑞王在雪地里站了三个时辰,直到玄觞开门。” 凌天指尖划过车窗上的冰花,“他说‘你有经天纬地之才,不该困死在这穷乡僻壤’,还许诺给他建书楼、聚门客,让他的谋略能真正施展。”
逸尘抱着卯澈蜷在角落,小鹿妖的佛光暖融融的,把车帘缝隙钻进来的冷风都烘成了热的。“那瑞王…… 是好人吗?” 他眨着湿漉漉的眼睛,鹿茸上还沾着冰原带回来的雪粒,“他对玄觞好好哦。”
卯澈也跟着点头,小爪子扒着凌天的衣袖:“给炭火,给修炼的东西,比黑风寨很多土匪好多了。”
凌天被逗笑,伸手揉了揉卯澈的耳朵:“好人?” 他望着车窗外渐浓的绿意,,“他给玄觞的,是知遇之恩;可他为了夺嫡,默许手下烧杀抢掠,逼死的忠臣良将,能从皇宫排到黑风寨。”
阿木尔把擦好的玄铁刀往靴筒里一插:“你的意思是,这姓萧的是个两面人?”
“人哪有纯粹的好与坏。” 凌天的声音沉了些,“瑞王礼贤下士是真,野心勃勃也是真;玄觞感念知遇之恩是真,助纣为虐也是真。” 他想起黑堇萍眉梢的朱砂痣,想起黑煞笨拙的守护,“就像黑风寨的土匪,手上沾着血,却也能为了同伴豁出命 —— 这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