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闷哼一声,单膝跪地。
冰牢散去时,凌天和阿木尔都半跪在地,伤口处凝着冰碴,寒气顺着骨骼往心脏爬。阿木尔咬着牙想站起来,却被腿上的剧痛拽得又跌回去,玄铁刀 “哐当” 砸在冰上。
“结束了。” 溟瀚喘着气,正要上前夺乾坤袋,背后突然传来刺骨的掌风。他猛地回头,只看见玄觞的手掌泛着青黑,掌纹里爬满尸蛆般的纹路 —— 是 “三尸髓枯掌”!
“砰!”
掌风结结实实地拍在溟瀚后心,千仞冰鲸甲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,裂开数道缝隙。溟瀚像断线的风筝往前扑去,口喷的鲜血落在冰上,瞬间冻成血珠。璃霜反应慢了半拍,同样被一掌拍中,银白双环 “当啷” 落地,人直挺挺地晕了过去。
“你……” 溟瀚挣扎着坐起来,后背的冰鲸甲碎成数片,他望着玄觞,眼里满是愤怒。
玄觞缓步走过来,镇魂丝长袍扫过璃霜的发梢,将那缕银发冻成冰丝。“笨鲸。” 他的黑纱下露出半张苍白的脸,嘴角挂着尸蜡般的笑,“说什么信什么,也配守寒髓?” 他的目光转向凌天,暗金左瞳里闪着贪婪,“先取了那小子的寒髓,再剖了你们的内丹 —— 瑞王殿下定会喜欢这份‘加餐’。”
凌天忍着剧痛。看着玄觞走向昏迷的自己,突然明白这尸谋的残忍 —— 不仅要夺宝,还要赶尽杀绝。而他和阿木尔,此刻正成了砧板上的鱼肉。
阿木尔啐了口带血的唾沫,玄铁刀在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:“想动我兄弟…… 先踏过老子的尸体!” 寒气顺着伤口往肺里钻,他的声音却依旧带着悍勇,像南域部落里濒死仍要扑向猎物的蛮熊。
冰原的风突然更冷了,卷着血味和尸气,在冰眼周围盘旋。受伤的凌天和阿木尔,昏迷的璃霜,挣扎的溟瀚,还有步步紧逼的玄觞 —— 这场围绕幽海寒髓的争夺,显然还没到尽头。
冰屑在玄觞的镇魂丝长袍下簌簌作响,他暗金色的左瞳已锁定凌天腰间的乾坤袋,枯瘦的手指蜷起,三尸髓枯掌的青黑纹路正一点点亮起 —— 再有三步,就能捏碎那小子,夺过寒髓。
就在这时,凌天垂在身侧的手指突然动了。
不是握拳,而是屈指成印。身上清辉骤然暴涨,他单膝跪地的身形如蓄势的猎豹,猛地暴起!眉心处跃出一点赤红火星,那火星落地便腾起三尺高的烈焰,火焰呈诡异的银红色,边缘泛着鎏金 —— 是勘月天火!
“九曜焚邪印!”
凌天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