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耗心神,若不是阿木尔的灵力源源不断涌入,他恐怕早已撑不住。“快了……” 他咬着牙,指尖的青芒忽明忽暗,“再往前丈许,就能触到寒髓的灵脉……”
阿木尔闷哼一声,后心的力道又加了几分,玄铁刀被他无意识地攥得咯咯作响:“撑住!老子的灵力还多着呢!”
逸尘连忙将一颗回气丹塞进凌天嘴里,佛光温柔地包裹住他的经脉:“别急,慢慢来。” 卯澈也学着样子,把怀里揣着的灵果往凌天嘴边递,小奶音软软的:“吃果果,有力气。”
就在这时,建木虚影的前端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青光!藤蔓猛地向上一抬,枝叶舒展开来,竟在黑暗中搭出一座闪烁着青光的桥,桥的尽头,隐约可见一片幽蓝色的光晕 —— 那是寒髓散发出的灵光!
“成了!” 凌天猛地睁眼,“抓紧我!”
阿木尔一把捞起逸尘和卯澈,将他们护在怀里;凌天则抓住建木藤蔓,青绿色的光芒瞬间将四人笼罩。风声在耳边呼啸,冰层急速后退,仿佛骑着一道奔涌的绿色闪电,朝着那片幽蓝的光晕冲去 ——
幽海冰眼,就在眼前。
幽海冰眼深处比外面更冷,寒气像无数细针往骨头缝里钻。建木虚影刚散去,阿木尔就抱着胳膊直跺脚,玄铁刀上的冰碴子簌簌往下掉:“这招是真绝!就是耗灵力太狠 —— 你方才后背烫得跟火烧似的,我都怕把你灵力榨干了。”
凌天正将幽海寒髓往乾坤袋里收,那寒髓通体冰蓝,捧在手里像握着块会呼吸的冰,表面凝结的霜花遇灵力便化作细碎的光屑。“传说中建木贯通天地,枝蔓能遮日月,” 他指尖拂过寒髓的纹路,指尖在冰蓝光晕里泛着清辉,“我这不过是借了点皮毛,耗点灵力算什么。”
“凌天哥哥,” 逸尘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袖,小鹿妖的鹿茸上挂着冰珠,“幽海不是在东边吗?上次你带我们去玄鲸城,还说那是离幽海最近的城呢。” 他歪着头,佛光映得冰面亮晶晶的,“怎么寒髓会在北边的冰原呀?”
阿木尔也跟着点头,玄铁刀往冰地上一杵,震起一片冰雾:“对啊!我记得玄鲸城那的浪能掀翻三层船 —— 这冰原连条鱼都没见着,咋会是幽海?”
凌天扶着额头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他看向逸尘,语气软了些:“逸尘年纪小,记混了不怪你。” 转而瞪向阿木尔,“你一个炼虚期的大男人,咋也跟着瞎问?”
阿木尔脖子一梗,兽皮围裙蹭得冰面沙沙响:“我是南域来的!从小在部落里追着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