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敢挡路就砍了!”
凌天失笑,素白袖摆拂过阿木尔的乱发:“别冲动。” 他望着车窗外掠过的荒原,指尖轻轻按在乾坤袋里的双瞳琉璃盏上 —— 重眀圣火的暖意透过琉璃传来。
修复地脉,同样需要寒髓。而瑞王的野心,咒梦璃的算计,都像冰原上的风雪,正一步步逼近。
卯澈突然指着窗外,尾巴竖得笔直:“看!星星掉下来了!”
众人抬头,只见一道流星划破夜空,坠向冰原的方向,拖着长长的火尾,像道燃烧的伤疤。
凌天握紧缰绳,灵马的蹄声在寂静的荒原上格外清晰。他知道,这场关于瑞王、寒髓与冰原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而那道流星,或许就是某种预兆 —— 是危机,还是转机?
车厢里,阿木尔的鼾声与逸尘的低吟交织在一起,卯澈则抱着灵果篮,在颠簸中渐渐睡去。凌天望着远处越来越近的雪山轮廓,玉簪的清辉与漫天星光交融,在他眼底映出片深邃的光。
冰原的风,终于带着冰原的寒气,吹到了马车窗前。
冰棱被狂风卷着砸在车厢上,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。阿木尔裹紧兽皮大衣,还在哆嗦:“这破地方比黑风寨的冰窖还冷!” 他搓着冻得通红的手,玄铁刀被寒气裹上一层白霜,“瑞王那厮要是在这冻成冰棍,老子倒省得动手了。”
逸尘的佛光在车厢里铺开一层暖金色光晕,勉强抵挡住寒意,小鹿妖的鹿茸上结了层细冰碴:“冰原深处的寒气会侵蚀灵力,我们得尽快找到寒髓的位置。” 他从乾坤袋里掏出张泛黄的地图,上面用朱砂标着 “幽海冰眼”—— 据说寒髓就藏在那冰眼最深处。
卯澈缩在凌天怀里,小爪子扒着他的衣襟,红宝石眼睛盯着窗外:“凌天哥哥,外面有亮晶晶的东西在跑!”
凌天掀开窗帘一角,寒风瞬间灌进来,刮得脸颊生疼。只见冰原上掠过几道白影,身形像狼,却长着透明的冰毛,正是冰原特有的 “雪隐兽”—— 这种兽类对灵力波动极敏感,常被人驯养来探路。
“有人比我们先到。” 凌天指尖凝起一缕灵力,将窗帘合上,茶蘼玉簪在寒气中泛着淡光,“雪隐兽不会无故出现在这,定是瑞王的人驯养的。”
阿木尔一听就急了,抓起玄铁刀就要下车:“那还等什么?抢在他们前头!”
“别急。” 凌天按住他的手腕,素白袖摆上已结了层薄冰,“幽海冰眼周围有‘蚀灵雾’,修为低于化神期的人靠近就会灵力紊乱。瑞王的人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