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。
凌天回头望了眼渐渐缩小的丹仙城轮廓,通云城的宫墙在远方隐现,像一头蛰伏的巨兽,而他这趟行程,注定不会只是简单的诊病。
沈慕言站在巷口,听着远去的脚步声,霜白的眼瞳转向通云城的方向。药箱里,一枚未送出的银针正泛着微光 —— 那是他本想赠予凌天的 \"清心针\",据说能安神定气,抵御心魔。
\"后会有期吗\" 他轻声自语,月白锦袍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,\"或许吧。\"
通云城的宫墙在暮色中泛着青灰色,琉璃瓦顶流淌着夕阳的金辉。凌天跟着引路太监穿过三重宫门,鞋底踩在汉白玉地砖上,发出清脆的回响。阿木尔被拦在殿外,嘴里还在嘟囔 \"凭什么不让进\",逸尘和卯澈则乖乖跟在凌天身后,小鹿妖的鹿茸被宫灯照得发亮,像两截温润的玉枝。
太后寝宫的暖阁里燃着银丝炭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松香。萧太后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,玄铁令牌被她随手放在矮几上,见凌天进来,指了指对面的锦凳:\"坐。\"
凌天将五行逆转丹放在案上,刚要开口,就见帷幕后转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—— 银甲红袍,腰悬鸾刀,正是寒璃照。她朝凌天颔首,眉宇间的英气比在金鳞城时更甚:\"凌公子。\"
凌天嘴角抽了抽,这才明白为何太后对自己的底细了如指掌。寒璃照却像没事人似的,捧着卷宗躬身道:\"太后,凌公子在金鳞城擒墟尘君时,曾以智谋破过对方的沙海神法;清风城疫病,他用自创药方,三日便控制了蔓延。\"
\"怎么把我的事都说了?\" 凌天低声吐槽,玉簪在鬓间泛着冷光。
萧太后被逗笑,眼角的疤痕在烛火下舒展:\"寒钦差也是奉命行事。\" 她端起茶盏,目光落在凌天身上,\"老身的密探还查到,你出身大荒城,家族测试时是黄阶六品木灵根,后来却进了伽蓝学院,破了院长的符印,独住第五排宿舍 —— 那可是连皇子都住不进的地方。\"
凌天手心沁出薄汗。他没想到太后连伽蓝学院的事都查得一清二楚,尤其是第五排宿舍的事,竟也被翻了出来。
\"太后既知这些,便该明白,晚辈只想安稳行医,不愿卷入纷争。\" 凌天垂眸道,素白袖摆下的手悄悄握紧。
萧太后放下茶盏,矮几上的玄铁令牌轻轻震颤:\"老身邀你前来,确有一事相求。\" 她顿了顿,声音沉了几分,\"与老身的儿子有关。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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