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已脱胎换骨的男子,银须下的嘴角微微扬起 —— 这场较量,怕是比所有人想的都要精彩。
殿内的风突然停了。
凌天指尖在男子百会穴轻轻一点,周身突然涌起淡金色的气流,如初春的嫩芽破土,又似晨露漫过枯田。长生诀运转时,化神期五层的灵力带着上古功法特有的生命韵律,顺着他的掌心缓缓注入 —— 那不是狂暴的灵力冲击,而是如细流般绵密的生机,每一缕都带着修复脏腑、重塑肌理的力量。
“那是 什么气息?” 有医师下意识后退半步,药杵从颤抖的指间滑落。只见病床上的男子,原本嶙峋如柴的手臂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肌肉轮廓,蜡黄的皮肤透出健康的粉白,连凹陷的脸颊都渐渐饱满起来。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他已能自主抬起手腕,眼神清明得仿佛从未受过三十年肝毒的侵蚀。
观众席上的抽气声此起彼伏,阿木尔张着嘴,玄铁刀 “哐当” 砸在脚边都没察觉;逸尘的佛光 “嗡” 地暴涨,差点把卯澈的灵果篮掀飞,小鹿妖却只顾着拍手:“是那个神奇的功法!凌天哥哥又用这个啦!” 卯澈连连点头,红宝石眼睛亮晶晶的 —— 上次他误食毒果,就是这淡金色的气流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。
评委席上,洛翁的银须根根竖起,紫袍上的火磷沙骤然爆发出刺目强光:“这 这是上古医道中的‘生命灌注’?!” 他活了三百岁,只在古籍残卷上见过记载,说是能以自身灵力为引,强行激活病患的生命本源。
灰袍老者手里的玉冠 “啪” 地掉在案上,星辰纹袍角剧烈震颤:“他不是医师吗?化神期五层的修士 怎会屈身参加五品医师考核?” 花袍老者则死死盯着那淡金色的气流,赤红袍摆下的指节泛白 —— 这等手段,早已超出寻常医道范畴,说是仙法也不为过!
角落里的萧太后猛地攥紧茶盏,银钗在鬓间颤动。她征战北境时见过不少化神期修士,个个都是傲气十足的人物,谁会纡尊降贵为凡人疗伤?可眼前这淡金色的气流里,没有丝毫修士的倨傲,只有对生命的敬畏与温柔,让她想起当年救过她的老军医临终前说的话:“医道的极致,是让死人活,让朽木生。”
沈慕言霜白的眼瞳转向凌天方向,月白袖摆下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病患的肩头 —— 那脾虚老者虽能行走,此刻在凌天这等神乎其技的手段前,竟显得黯淡了几分。他 “听” 到那淡金色气流中蕴含的生命韵律,古老、磅礴,却又克制得恰到好处,心中最后一丝与凌天争胜的念头,竟化作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