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老者面面相觑 —— 连太后都能感应到丹药的异样,这枚凌天炼的丹丸,怕是比他们想的还要不简单。
萧太后望着三人如临大敌的模样,忽然笑了起来,眼角的刀疤在烛火下泛着暖意:\"老身又不是吃人的老虎,紧张什么?\" 她抬手抚过腰间的玄铁令牌,\"在北境戍边时,马背上的干粮都能吃出毒草,这点风险算什么?\"
洛翁还想劝阻,紫袍下的手已攥得发白:\"太后,此药机理诡异,引过丹劫\"
话音未落,萧太后素白的指尖已泛起淡青色灵力,玉盒竟凭空从案上飞起,稳稳落入她掌心。合体境五层的威压如静水般铺开,内堂的檀香瞬间凝滞 —— 这等修为,便是当年硬接蛮族三箭时,也未曾有过半分动摇。她捏开盒盖,看也未看便将那枚七彩丹丸抛入口中,喉间微动,丹药已顺喉而下。
\"太后!\" 三位老者同时惊呼,却见萧太后闭目片刻,忽然长长舒了口气,原本蹙着的眉头缓缓舒展:\"五脏那处钻心的疼 竟真的轻了。\" 她抬手按在胸口,玄铁令牌上的 \"镇北\" 二字微微发亮。
洛翁悬着的心稍稍放下,试探着上前:\"老臣斗胆,请为太后把脉?\" 他指尖凝起淡金色灵力,若丹药有异动,便可立刻施以援手。
萧太后伸出手腕,腕间的银镯子随着动作轻响。洛翁的指腹搭上她的脉搏,起初还带着几分紧张,片刻后,他猛地睁大眼睛,银须都在颤抖:\"脉象 竟平稳了三成!\" 他另一只手迅速探向太后丹田,当灵力渗入的刹那,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后退半步,\"这是 五行反侮?!\"
灰袍老者和花袍老者连忙凑上前,三人灵力交织探入,只见太后体内原本肆虐的五行毒力,此刻竟如潮水般退去 —— 本该被心火克制的肺金,此刻正反过来压制心火;被脾土克伐的肾水,竟生出反制土势的力量。
\"颠倒五行!\" 花袍老者失声喊道,赤红袍摆都被灵力掀了起来,\"这丹药强行逆转五行生克,让被压制的脏腑反过来吞噬毒力!难怪会引丹劫 这是在硬撼天道规则!\"
萧太后感受着体内渐渐平复的气息,忽然想起方才丹丸入腹时,一股清凉之力顺着经脉游走,所过之处,那些纠缠了五十年的毒痛竟如冰雪消融。她望着案上的空玉盒,眼底闪过一丝惊异:\"炼这丹的 是个什么样的年轻人?\"
洛翁抚着胸口,仍未从震惊中回过神。他想起那枚丹药在测丹盘上的疯狂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