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旗阵,插地上威风得很!\"
\"月滴阵需借太阴精魄持续运转。\" 凌天指尖刃光连闪,洞壁上的咒文渐渐连成蛛网,\"阵旗易受风雨兽蹄所扰,十年岁月变数太多。\" 他指向洞顶圆洞,月光正顺着咒文脉络流入石像眼窝,\"以岩为基、以石为引,方能保阵法无虞。\"
逸尘晃着鹿茸凑近,卯澈则蹲在凌天脚边,用爪子扒拉着刻下的碎屑,红宝石眼睛映着流转的银芒。当最后一道咒文闭合时,整个山洞突然泛起如水的月华,石像周身的石鳞竟隐隐透出青碧光泽。阿木尔摸着下巴,兽皮护腕上的骨刺闪烁着灵光:\"乖乖 这小破刀还真能整出阵来?\"
凌天收敛起阵刀,茶蘼玉簪在洞顶漏下的月光中轻轻摇曳:\"此阵需十年月滴之力方能见效,期间恐要多费心神了。\"
石像眼窝处的月露突然泛起青芒,化作流光飞出,在众人面前旋了个圈:\"能有破咒之机,便是等上百年又如何?\" 青光扫过四人染着药渍的衣摆,\"诸位为清风城解去瘟疫,又为我寻得破咒之法 这份恩情,没齿难忘。\"
\"举手之劳。\" 凌天拂去袖间石粉,素白纱衣在月华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晕,\"我等本是受人所托前来诊治疫病,恰在城西见着蛇神雕像,才顺道探问一二。\" 他想起李猎户家那尊蒙尘的蛇首像\"倒是未曾想,这疫病竟与你渊源颇深。\"
阿木尔把玄铁刀往肩上一扛,兽皮围裙蹭得洞壁钟乳石叮咚作响:\"跟咱客气啥!要不是那伙元婴修士手欠,也没这么多破事!\" 逸尘和卯澈凑到凌天脚边,毛茸茸的脑袋蹭来蹭。
流光绕着凌天掌心的灼痕飞舞,青芒中透出几分歉疚:\"待诅咒解除之日,定当亲自登门道谢。\" 话音未落,洞外突然传来夜枭的长鸣,月光透过阵纹在石像鳞片上流淌,竟映出几缕极淡的蛇影。
凌天朝蛇神拱了拱手,素白身影率先走向洞口 —— 当阿木尔背着玄铁刀、带着两个小妖跟上来时,洞顶的月光突然变得幽冷,仿佛在目送他们离开。
凌天四人在清风城盘桓两月,每日穿梭于街巷间查验病患。当最后一名染病孩童的瞳孔褪去青黑,凌天终于在城主府的医案上落下朱批:\"毒砂病疫已解,余毒肃清。\"
城西焚尸场的焦土上,凌天掌心腾起火焰,将最后一具病尸化为飞灰。火舌卷过之处,墨绿色的毒菌孢子尚未逸散便被灼成齑粉,阿木尔扛着玄铁刀蹲在一旁:\"嘿!比老子烤肉还利索!\"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