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挽着袖子搅药,青衫下摆沾着褐色药渍;天华手持银针给百姓施针,月白腰带系着鼓鼓囊囊的药囊。
\"两位医友别来无恙。\" 凌天素白的纱衣在人群中格外醒目,茶蘼玉簪的微光透过驱病面纱。
清河抬起头,药勺上的药汁滴在围裙上:\"你是?\" 他盯着凌天眉心的淡金道纹,忽然一拍大腿,\"哎呀!你不是当年一品考核时在考场上睡觉的凌天吗?\"
天华扎完最后一针,转过头来忍俊不禁:\"可不是嘛!考官喊醒他时,他嘴里还念叨着 ' 玄冰草少放三钱 '!\" 两人相视一笑,十年前考场上那个睡眼惺忪的少年,与眼前这位周身萦绕药香的医师,竟渐渐重合。
凌天嘴角抽了抽,拂开面纱露出半张脸:\"往事不必再提。\" 他望向沸腾的药锅,\"二位在此多日,可曾辨明疫病根源?\"
清河的笑容淡去,用木勺搅了搅深褐色的药汤:\"怪病来势汹汹,病患症状闻所未闻。\" 他指向远处隔离区的黑雾,\"城北、城南的染病者 我们连基础的抑制都做不到。\"
天华收起银针,药囊上的八卦纹在光罩下微微发亮:\"如今只能熬些四君子汤、玉屏风散,给未染病者固本培元。\" 他看着凌天素白纱衣上若隐若现的本草纹样,\"凌兄可有高见?\"
凌天望着药锅中翻滚的普通药材,心中了然 —— 毒砂病绝迹百年,典籍记载多散佚于古老医馆,难怪两位三品医师也束手无策。他取出记载改良方的玉简,指尖灵力注入:\"此乃毒砂病,需以寒潭冰草配伍火脉蕨为引\"
清河用木勺敲着药锅边缘,青衫袖口的药渍在光罩下泛着暗褐:\"凌兄这改良方 当真能克毒砂病?\"
天华收起银针,药囊上的八卦纹轻轻震颤:\"原方需玄冰雪莲吊命,你这寒潭冰草 怕是药性不足吧?\" 十年前考场上那个敢在测试时打瞌睡的少年,此刻提出的疗法依旧带着几分冒险。
凌天拂开面纱,微光映着他沉静的眼:\"我在伽蓝学院用灵鼠做过模拟实验,寒潭冰草与火脉蕨的配伍,能压制毒砂菌活性的七成。\" 他指尖划过玉简上的药理批注,\"只是人体与灵鼠不同,药效 尚未可知。\"
\"你还是这么爱冒险。\" 清河摇头失笑,想起当年凌天测试时的样子,\"跟考场上睡觉那会儿一个性子。\"
\"非常之疫,当用非常之法。\" 凌天将玉简塞给清河,素白纱衣在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