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到之处。\"
\"那你还不去会会他们?\" 阿木尔把玄铁刀往肩上一扛,兽皮护腕撞得门框直响。
\"先去城西。\" 凌天系紧面纱系带,\"疫病如藤蔓,得先找到根。\"
王主簿闻言,官靴在青砖上蹭出细碎声响:\"凌医师当真要去?城西如今 尸积如山,只剩几个老焚尸匠在收拾。\" 他指向窗外雾气更浓的方向,\"病气最重的地方,连防护符都要三刻一换。\"
\"不溯源头,难断病流。\" 凌天取出叠得方整的素白纱衣,指尖拂过衣摆处用银丝绣出的本草纹样,\"《医道溯源》有载:凡大疫,必寻初发之地,察其水土、风物、人事。\"
当凌天将纱衣披在身上时,阿木尔突然爆发出狂笑,震得屋檐下的铜铃叮当作响:\"我说你咋打扮得像个仙姑?\" 他绕着凌天打转,\"别说,这腰肢配上你这张脸 还真有几分眉清目秀!\"
\"贫嘴。\" 凌天没好气地用面纱遮住半张脸,纱衣上的银丝在烛火下流转微光,\"此衣按古法制,以雪蚕丝混入药草汁织成,能隔绝病气。\" 他想起古籍插图里那些宽袖博带的女医形象,\"只是古时从医多为女子,衣式难免 罢了,能护体即可。\"
阿木尔忍着笑给逸尘系上面纱,看小兔妖把耳朵从纱孔里伸出来,又给鹿妖整理好领口:\"得得得,知道你是为了治病!\" 他拍了拍腰间装着灵石的乾坤袋,\"等治完这破病,用赏钱给你定做件男装版\"
凌天懒得理他,推开雕花木门。夜风吹入堂中,掀起他素白的衣袂,纱衣上的本草纹样在病气中若隐若现,宛如一幅行走的《百草图》。当四人的身影消失在城主府的月洞门后,王主簿望着地上散落的避瘟草碎屑,忽然觉得这位年轻医师身上的素白衣衫,比城中任何防御阵法都更让人安心 —— 那不是女子的柔美,而是医者面对疫病时,独有的沉静与坚韧。
阿木尔攥着凌天速写的药方,兽皮护腕撞得城主府朱漆门环叮咚作响。王主簿掀开门帘时,只见他把玄铁刀往地上一杵,粗声粗气:\"快!按这单子开药!晚了老子劈了你家库房!\" 药方上凌天的墨字还带着药香,\"寒潭冰草三十斤,火脉蕨十斤\" 的条目被画了重重红圈。
与此同时,凌天踏入城东避难所的结界。三层防护光罩内,未染病的百姓挤在临时搭建的草棚里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药味。两个熟悉的身影正蹲在十口并排的药锅前忙碌 —— 清河挽着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