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起酒坛就往嘴里灌,喉结滚动间,半坛黄酒见了底。
逸尘和卯澈则守着一碟桃花酥。小兔妖掰下半块糕点递过去,小鹿妖立刻回赠一勺蜜饯,两个小妖童吃得嘴角沾着糖霜,还不忘偷偷瞅向阿木尔 —— 见他把骨头啃得咔咔响,逸尘忍不住拽了拽凌天袖子:\"凌大哥,他不怕噎着吗?\"
凌天刚要开口,凌母已夹了块鲈鱼放进他碗里:\"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\" 她看着阿木尔豪爽的吃相,又看看两个乖巧分食的小妖,忽然笑出声:\"天儿,你这朋友 倒是真性情。\"
凌风捋着胡须点头,给阿木尔添了碗菌菇汤:\"大荒城难得来蛮族朋友,多吃些。\" 阿木尔抹了把嘴,突然举起酒坛:\"伯父伯母!我阿木尔敬你们!以后有谁敢欺负凌天,我拿拳头砸扁他!\"
这话逗得凌母掩唇轻笑,凌天却无奈摇头。余光瞥见卯澈正把最后一块桂花糕掰成两半,递一半给逸尘,两个小家伙凑在一起吃得满足,兔耳和鹿角在烛火下轻轻晃动。
窗外月光漫过院墙,将饭厅映得温馨。凌天夹起一块母亲做的槐花糕,忽然觉得这桌饭菜比乾元五行派的灵米灵果更暖人心 —— 哪怕阿木尔啃骨头的声音像在擂鼓,哪怕逸尘的鹿角蹭掉了桌布角的流苏。
饭桌上热气氤氲,凌风夹起一块酱肉,状似随意地问:\"天儿,如今修行到哪一步了?可到了结丹期?\"
凌母嗔怪地瞥了丈夫一眼:\"孩子刚回来就问这个!就算还在筑基期又如何?出去历练不到十年,能到筑基九层就很好了。\" 她往儿子碗里添着菌菇汤,语气里满是疼惜。
凌天放下筷子,唇角扬起一抹浅笑:\"爹娘,孩儿如今已是化神期一层修士了。\"
\"当啷 ——\"
凌风手中的酒杯砸在青砖上,琥珀色的酒液溅湿了他的青衫;凌母的筷子滑落进汤碗,惊起的涟漪映着她骤然睁大的眼。化神期?那个在大荒城传说中,唯有少数\"老祖\" 级人物才能触及的境界?他们的儿子,那个当年家族测试只有黄阶六品灵根的少年,竟在短短数年间,跨越了结丹、元婴两大境界?
凌风的指尖微微颤抖,他扶着桌沿站起身,眼中是难以抑制的激动:\"化神期 我凌家多少代了,终于出了个化神修士!天儿,你真是 真是家门的荣耀!\"
凌母却早已红了眼眶,温热的泪水滴落在衣襟上:\"你这孩子 当年测天赋时只有黄阶六品,娘还怕你心里难受 谁能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