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煞与并噩如影随形,连理枝让他们共享伤痛却又能极速复原。连煞掌风刚猛如裂山,带起的邪力将空气绞成黑涡;并噩指尖柔腻似缠丝,骨蝶化作的刃网密不透风。两人一刚一柔交替抢攻,每招都算准凌天旧伤,逼得他金鳞崩裂处不断渗出鲜血。
凌天后背撞在结界上时,喉间涌上腥甜。他强运《太虚引》聚气,却因经脉受损而灵气紊乱,挥出的戒尺虚影都在颤抖。连煞见状狂笑,骨爪撕裂他胸前数片金鳞:\"困兽之斗!凌天,你今日就该葬身于此!\"
\"葬身?\" 凌天抹掉嘴角血迹,龙鳞下的肌肤因透支而泛起红光,\"就算赌上性命 ——\" 他猛地将戒尺插入地面,掌心血脉与腕间金鳞轰然共鸣,\"也要送你们回无间地狱!\"
话音未落,凌天周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金光。那些崩裂的金鳞竟逆向生长,在他背后凝成半透明的龙翼虚影。
凌天感受着丹田灵力如潮水般退去,最后一丝龙鳞之力轰然注入净罪戒尺。
\"找死!\" 连煞与并噩同时怒吼,腰间连理枝迸发出血色强光。并噩双手挥出的红绫化作滔天血浪;连煞周身腾起的黑色火焰则顺着地面疯长,将擂台烧成焦炭。
三道极招在擂台中央轰然碰撞。白光与血浪绞杀,黑炎与龙威吞噬。
烟尘散去时,凌天单膝跪地,戒尺深深插入地面才能支撑身体。他胸前金鳞尽数崩碎,咳出的鲜血染红了身前的石板。而连煞与并噩虽也嘴角溢血,却仍并肩而立 —— 并噩的红绫只剩半截,连煞的手也缺了指节,但他们腰间的连理枝仍在蠕动,疯狂汲取着周遭的邪力,帮助两人恢复。
\"结束了。\" 连煞擦去血迹,指向凌天颤抖的背影,\"你的挣扎 很精彩。\" 并噩则轻抚着断裂的红绫,眼中嗜血的光芒更盛:\"可惜,还不够呢~\"
更骇人的景象骤然降临 —— 凌天因灵力枯竭失去护持,经脉在极招反噬下寸寸崩裂。他喉间发出一声闷响,周身突然爆出血雾,细密的血珠如喷泉般从毛孔涌出,在阳光下凝成猩红雨幕。紧接着,一声沉闷的爆响撕裂空气,他的身体竟在众目睽睽之下炸成漫天血雾,唯有一副泛着微光的骨架倒在血泊中。
\"凌 —— 天 ——!\" 逸尘的嘶吼戛然而止,双眼一翻直挺挺晕了过去。阿木尔手中战刀 \"哐当\" 落地,瞳孔里映着那副骨架,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,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观礼台彻底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