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肯接这烫手山芋。\"
阿木尔在一旁听得直皱眉,战刀刀柄攥得咯咯响:\"三百袋就想让人玩命?要不是老子缺灵石都不想接了!”
阿木尔扫了眼月洞门内翻涌的灰雾,问侍者:\"除了我们,还有别人来驱煞吗?\"
\"有呢有呢!\" 侍者连忙点头,\"刚来了位高僧、一道长,还有个萨满,正在后宅做法呢!\"
五人穿过月洞门,果然见三人在庭院中央开坛:胖僧人敲着走音的木鱼,袈裟上还沾着昨夜的酒渍;瘸腿道士挥舞桃木剑,黄符刚贴上就被煞气撕成碎片;萨满更离谱,跳大神时把鼓槌甩进了枯井,正对着井口画符招魂。
\"阿弥陀佛 善哉善哉\" 僧人念咒时,佛珠突然崩断散落,滚进煞气里就冒出青烟。逸尘拽着凌天衣角,鹿角蹭得他腰侧发痒:\"那和尚的佛光,还没我啃过的月亮饼亮呢!\"
洛澈推了推玄晶镜片,镜片里映出侍者偷偷塞来的账本:\"三位大师已支取五十袋灵石定金。\" 他算盘打得飞快,算珠碰撞声混着道士跑调的口诀,\"按这磨洋工的架势,做完法事够在灵蚨城买三进宅院了。\"
赤纨气得铜钱剑直晃:\"骗子!全是骗子!\" 她扬手就要甩符,却被凌天按住手腕。只见庭院角落的太湖石后,煞气正凝聚成半透明的人形,指缝间滴下的墨绿色黏液,在石板上腐蚀出与玄晶坞委托纸相同的焦痕。而那三个 \"大师\" 浑然不觉,正围着法坛争抢最后一叠供果,全然不知自己脚下的青砖,已被煞气浸成了诡异的深紫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