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积蓄化作粼粼波光。
灵液漫过池沿的刹那,城南枯井旁的灵木枝轰然爆长。翡翠色根系缠上皲裂井壁,枝头抖落的月华甘露砸在石栏上,迸出细碎的水光。其他灵木亦应声成荫,根系在地下织成密网,沙化的土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黑,草芽从裂缝中钻出头来。
龙象永盂坠入池心的瞬间,池底阵纹冲天而起。虚空裂开处,一龙一象踏水而出,转瞬化作两座石刻雕像。当清泉从龙口喷薄而出时,跪坐在池边的白发老翁突然捂脸恸哭,浑浊的泪水混着泉水滴在龟裂的手背上。水流顺着水渠蜿蜒入户,蹲在田埂的稚童惊声尖叫 —— 干燥的沙土在他掌心化为湿润的黑土,散发着久违的草腥气。
逸尘追着水流狂奔,鹿角勾住了空中坠落的雨珠。凌天倚着新生的胡杨树,看着石象将泉水卷上云端,雨雾触碰到城墙便凝成透明结界,将翻涌的沙暴挡在城外。抱着陶罐的妇人仰头接雨,泪珠与水珠在苍老的脸颊上交错。
暮色浸染城墙时,最后一道水流漫过李寡妇门前的水渠。阿木尔蹲在结界边缘,指尖触碰到那层无形的屏障 —— 内侧是潺潺流水与新抽的禾苗,外侧仍是翻涌不息的沙海。这精妙的阵法护住了城内三千生民,却终究无法抹去窗外那片吞噬过无数村落的苍莽黄沙。龙象石雕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影子,石眼中倒映着城内复苏的绿意。
凌天望着城中新抽的禾苗,对青年城主道:\"此阵可保四年无虞。这期间,我等会尽全力搜集太一生水阵的材料,届时便能彻底修复金鳞水脉。\"
青年城主搓着皲裂的手掌,眉间愁纹深锁:\"四年 够吗?万一寻不齐材料\"
\"你还想咋地?\" 阿木尔蹲在渠边,弯刀在池底搅得哗啦响,\"为了布这阵,他把三年攒的灵石全扔进去了!\" 他捞出几块黯淡的灵石碎晶,对着光瞅了瞅,又悻悻丢回池里,\"要不是老子眼疾手快,最后半袋都得被他倒进阵眼!\"
凌天拍了拍阿木尔的肩膀,目光投向城外茫茫沙海:\"不必忧虑。四年后若材料未齐,我自会回来注入灵石,续维持阵法运转。\" 龙象石雕在暮色中泛着微光,龙口喷出的水流在城头织成水幕,将最后一缕夕阳折射成七彩虹影。渠边的稚童正用荷叶接水,笑声顺着水流飘向远方,而在更深处的地脉里,龙象永盂化作的阵眼正缓缓搏动,
青年城主望着城中潺潺流动的水渠,又看了看华清池中矗立的龙象石雕,双手合十默默祈祷:\"愿三位道友早日寻得修补水脉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