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灼的龙形纹路,\"皇室点名派我来接印时,我正准备闭关冲击境界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\"
话音未落,一阵裹挟着砂砾的狂风破窗而入,将梁间悬着的 \"勤政爱民\" 匾额击得粉碎。木屑混着沙尘劈头盖脸砸下,阿木尔慌忙扯过逸尘护在怀里,却仍被碎木片划破了额角:\"谁稀罕你这破印!\" 南疆战士抹了把额头的血,铜铃眼瞪着簌簌掉土的房梁,\"老子回南域啃烤蛇肉,也比在这喝风强!\"
青年城主望着漫天飞舞的匾额残片,突然发出干涩的笑声,喉间滚动着未咽下的沙粒:\"实不相瞒 上月城中掘井队挖出三具干尸,全是以前试图逃离的官吏。\" 他掀开衣襟,露出胸口狰狞的晒疤,\"这鬼地方的地脉像被什么东西啃空了,连元婴修士的灵力都补不上这窟窿\"
青年城主望着簌簌掉落的墙皮,忽然从袖中摸出个龟裂的玉瓶:\"这是最后半瓶水 三位若不嫌弃,就当是我请的茶水吧。\"
凌天指尖敲了敲案头龟裂的传讯玉简,青竹纹理间渗出暗红沙粒:\"为何不向朝廷请援?\"
青年城主突然从袖中抖落一把玉简,每枚玉片上都布满蛛网般的裂纹:\"怎么没请!\" 他抓起最残破的一枚,指腹按在裂痕处,竟渗出血珠染红玉简,\"自接任起,某每日寅时以精血书写求援符,可送来的只有少量的粮饼和水!\" 热风卷着沙砾扑在他脸上,青年抹了把脸,指缝间全是金红色的沙,\"上月朝廷派了拨人进戈壁深处,说是勘察地脉 至今没见回来。\"
阿木尔猛地将战刀剁在案几上,玄铁刀身震得舆图簌簌掉沙:\"东域人就是磨叽!换了我南域部族,早把皇室帐篷点了!\"
\"道友慎言!\" 青年城主吓得打翻了玉瓶,灵泉水洒在案上瞬间蒸干,只留下蜿蜒的龙形水痕,\"这话若被朝廷监听玉简捕到,定遭五雷轰顶!\"
\"上月来的是哪位高人?\" 凌天好奇问道。
\"冰灯无暇 寒璃照前辈。\" 青年城主声音发颤,仿佛提及什么禁忌,\"手持九节冰灯的化神八层修士,说是来查龙气抽离之事\"
\"化神八层?\" 阿木尔突然嗤笑出声,铜铃眼在阳光下眯成缝,\"比老子还差一层呢!\" 他扯开兽皮坎肩,露出肩胛处未愈合的爪痕,\"当年老子在万蛇窟搏杀时,捏死的化神期蛇妖里就有不少化神期八层的呢!\"
凌天望着青年城主煞白的脸,忽然想起伽蓝学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