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街强抢民女时,他们洋洋得意的模样。这对豺狼虎豹,竟用黑家的权势造下如此滔天罪孽。
\"大长老一脉的祠堂已被我拆毁,改建为赎罪碑林,\" 黑鸦剑尖垂落,月光照在他紧抿的唇上,\"他们父子的牌位,就立在碑林最底层。如今二人早已身死,阁下又何必再添杀业?\"
残废青年的独目死死钉在冷月霜怀中的婴儿身上,烧伤的面皮抽搐着挤出狞笑:\"若素心还在,孩子也该这般大了\" 他猛地抬手,蒲团底部的齿轮发出刺耳轰鸣,\"大长老父子虽死,黑家的血债总要有人还!今日我便让你尝尝,妻离子散的滋味!\"
话音未落,蒲团骤然爆射千丝万缕的机关银线,如蛛网般缠向冷月霜的襁褓。三百根淬着青芒的毒针紧随其后,破空声尖锐得撕裂空气。冷月霜瞳孔骤缩,清雨剑自袖中弹出,剑花织成水幕护住婴儿 —— 毒针撞在水幕上爆出绿烟,丝线却缠上她雪色裙裾,瞬间燎出焦黑痕迹。
\"阁下与黑家的恩怨,何必迁怒稚子!\" 她咬牙将婴儿护在身后,剑气因灵力激荡而颤抖。青年却似未闻,机关肢干如毒蛇般探来,每一寸金属都淬着复仇的疯狂:\"无辜?当年素心买笋时,又何尝有罪!\"
黑鸦双剑交叉挡在妻儿身前,剑气与机关术撞得梁柱震颤,却因分神而难以压制对方。眼看又一波毒针射向婴儿,凌天陡然起身,掌心赤红如血莲绽放 —— 血印神掌裹挟着灼热灵力拍向蒲团,瞬间将那机关造物焚成飞灰。
\"冤有头债有主!\" 少年衣摆鼓荡如帆,\"你恨的人早已化为枯骨,何苦对襁褓中的婴儿下此毒手!\"
残废青年嘶吼着从脊椎机关处喷出千缕钢丝,织成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罩向冷月霜。凌天指尖掐诀,碧岭风暴应声而起 —— 院中竹叶骤然化作青芒利刃,如漩涡般绞碎钢丝,却在触及青年残躯时悄然转向,只将其掀翻在地。
\"够了!\" 少年踏前一步,净罪戒尺悬于掌心,却迟迟未落下,\"你若再不住手,莫怪我\"
\"住口!\" 青年用残余的肩头撞向石柱,机关义肢从碎石堆中探出,\"今日不是你死,便是我亡!\" 他眼中燃烧的仇恨几乎要将灵魂焚尽,却没看见凌天每一击都避开了他的要害,甚至在他撞向石壁时,暗中用灵力垫了软垫。
阿木尔盘坐在断裂的梁柱上,用兽皮护腕弹开飞溅的石屑:\"凌兄弟又犯慈悲病了。\" 逸尘抱着膝盖蹲在他脚边,鹿角上的铃铛随着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