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天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,忽而抬眸望向黑鸦:\"自当年一别,已有多年未见飞云宇与黄英小姐。不知二人近况如何?能否约来共饮?\"
黑鸦闻言轻笑,指尖叩了叩腰间家主令:\"飞云兄上月刚得了麟儿,黄英妹妹的胎身也已六月有余。若凌兄弟想见,我这便传信 —— 明日卯时三刻,竹篱院早膳如何?\" 说罢,他屈指一弹,家主令腾起黑雾,化作一只衔着鎏金请柬的传信鸦,请柬上隐约可见飞云商会的玄龟纹与黄家的青鸾印记。
\"为何不去醉江楼?\" 阿木尔的蒲扇大掌拍在案几上,震得茶盏里的茶汤溅出,\"凌兄弟说那是通云城顶好吃的酒楼!\"
黑鸦摇头失笑:\"醉江楼虽好,却多是浓油赤酱。黄英有孕在身,须得忌口。\"
\"南域部落的孕妇,临盆前还能徒手搏杀巨象!\" 阿木尔挽起兽皮护腕,露出小臂上盘曲的蛇形刺青,古铜色筋肉在晨光下虬结如活物,\"哪像东域人这般 这般\" 他挠了挠头,憋出个生僻词,\"娇弱!\"
黑鸦挑眉:\"东域?南域?阿木尔兄这话 何意?\"
凌天放下茶盏,指尖在桌面虚画四陆轮廓:\"阿木尔来自极南之地。荒元大陆本为一体,后因上古神魔大战分裂为东、南、西、北四域,被无尽海渊与无底深谷隔绝。如今世人多以为四域传说只是荒诞戏文,唯有古卷残篇偶有记载。\"
\"原来如此。\" 黑鸦目光落在阿木尔肩头的熊首图腾上,\"难怪阿木尔兄的装束与图腾这般奇异。\" 他忽而轻笑,\"不知兄台可曾婚娶?此番来东域,所为何事?\"
阿木尔灌了口腰间酒囊,琥珀色酒液顺着喉结滚入胸肌沟壑:\"不曾,老子没心情管那种事!部落圣物蚀日轮失窃,老子横跨无底深谷来寻。\" 他抹了把嘴,眼神陡然锋利,\"待寻回圣物,定要把那偷儿的肠子扯出来当鞭梢!\"
次日卯时三刻,黑鸦引着凌天三人踏入竹篱院。晨雾裹着青竹香扑面而来,曲径两侧的露珠在草叶上凝成碎钻,竹制廊桥下方,锦鲤正追逐着飘落的桂花。
阿木尔一脚踏上竹阶便皱起眉头,手里的精致竹箸被他捏得吱呀作响:\"这破筷子比老子的箭羽还细!怎么夹得住肉?\" 他望着案几上摆的翡翠芹芽、金丝燕窝,满脸嫌弃,\"尽是些兔子吃的草!\"
凌天指尖轻颤,忽然望向院外:\"飞云兄到了。\" 话音未落,院外传来銮铃响动,三十六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