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殿外传来跌跌撞撞的脚步声。
\"凌天哥哥!\" 逸尘冲进宴厅,鹿角上的荧光水母抖得流光乱颤,\"玄璃姐姐在红树林里\" 小妖踮脚扯住凌天袖口,翡翠瞳孔瞪得滚圆,\"和一个白衣哥哥贴着脸!还、还拉丝儿!\"
\"噗 ——\" 玄明镜喷出半口龙涎酿,酒樽 \"当啷\" 坠地。众人只见青玉案前残影一闪,老城主已瞬移至殿外回廊,玄色披风卷得烛火明灭不定。
月光浸透红树林时,玄璃的裙摆正沾着细碎木屑,洁白脸颊泛着醉人的绯红。星衍的雪色道袍铺在荧光苔藓上,束发玉冠滚落在她身侧,青年指尖正轻轻替她拂去发间的落花。
\"竖子敢尔!\" 玄明镜的怒吼惊起漫天夜光蝶,指尖凝聚的冰棱抵住星衍咽喉,\"独身道祖训第九条明言\" 他忽然怔住 —— 星衍颈间的独身道弟子玉牌已碎成两半,裂痕处还沾着今早的晨露。
\"今日破晓,弟子已向师尊叩首请辞。\" 星衍握住玄璃颤抖的手,将一枚贝壳戒指套上她无名指,\"从今往后,我只是玄璃的星衍。\"
玄璃抬起头,发间珍珠随动作轻晃,洒下的荧光落在星衍眉骨:\"父亲若要罚,便罚我一人\"
\"罚?\" 敖寒漪不知何时倚着廊柱嚼着花生米,残缺的左手比出个喝酒的手势,\"老玄头,你当年为追城主夫人,不也偷翻过天玑阁的墙?\"
玄明镜的冰棱 \"咔嚓\" 碎成齑粉,月光照亮他突然红透的耳尖。远处海宴节的烟花腾空而起,将红树林染成七彩。逸尘躲在凌天身后,看见玄璃突然踮脚吻住星衍唇角。
\"年轻人啊\" 山水郎的虚影突然在识海展开折扇,\"总比我们这些老东西活得明白。\"
凌天望着漫天蝶影中相拥的两人,识海里传来魔神的嘀咕:\"接吻而已 本座当年与天道之争,那才叫\" 话未说完便被荒老的死气闷棍打断:\"老东西你懂什么,这叫情比金坚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