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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璃提着缀满珍珠的鲛绡裙摆,像条灵动的小银鱼般凑到凌天身侧:\"快说说!和魔神交手是什么感觉?他是不是长着七个脑袋十八只手?到底是化神期还是炼虚期呀?\" 少女碧色瞳孔里映着兴奋的光,发间鲛珠随动作轻晃,洒下点点荧光。
\"咳咳!\" 玄明镜用玉箸敲响青玉盏,发出清越的声响,\"莫要这般没规矩,吓着贵客。\" 城主望向斜倚在软垫上的敖寒漪 —— 她正和逸尘抢一只烤蟹螯,银发沾着蟹膏却浑然不觉,眼底是多年未见的松弛,\"凌小友祖上既居内陆,可曾听长辈提过幽海的 传说?\"
凌天咽下口中的炙烤灵鲮,鱼皮的焦香混着秘制酱料的鲜甜在舌尖散开:\"晚辈幼时听货郎说过,幽海之下有吃人的海妖,还有会唱歌的鲛人 不过\" 他望向朱华发间的鲛珠,嘴角扬起笑意,\"亲眼见过才知道,传说里的狠厉,抵不过真人的一分情义。\"
\"好小子!\" 敖寒漪突然拍案而起,酒坛在桌上砸出闷响,\"第一次出海就敢硬刚魔神,比当年的老身还疯!\" 女船长残缺的左手骤然凝出血色灵力,在凌天面前虚劈出一道刃芒,\"明日卯时,老身带你去城西斗兽场!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 ——\"
\"敖奶奶!\" 玄瑜慌忙按住她举起的酒坛,\"医师说您伤势未愈,三个月内不得运功!\"
宴厅里爆发出哄笑,逸尘趁乱将最后一块冰晶糕塞进宽大的衣袖。
玄明镜望着这热闹的场景,忽然举起酒樽:\"诸位,且同饮此杯 ——敬远洋人永不退缩的勇气,敬少年人永不熄灭的心火!\"
众人纷纷举杯,龙涎酿的香气混着烤海鲜的烟火气,在琉璃穹顶下酿成一团温暖的雾。远处传来海宴节的螺号声,凌天望向窗外,只见万千鲛绡灯笼正顺着洋流漂向深海,宛如坠落人间的银河。他摸了摸心口的魔纹,那里传来魔神闷闷的哼声,却不再有敌意。
或许,这就是属于他的海宴节 —— 不是英雄的加冕礼,而是一群归人,在历经深渊之后,终于能坐在一起,笑着分享一盏美酒的时光。
玄明镜放下酒樽的动作惊飞了檐下的夜光蝶,翅影扑棱间,桌布边缘的鲛人刺绣在烛光下泛着微光。城主指尖似有若无地摩挲着鎏金酒壶,忽然开口:\"凌小友这般俊杰,家中可曾定下婚约?\"
\"咳!\" 凌天被灵酒呛得剧烈咳嗽,蟹螯 \"当啷\" 坠地,在青玉盘中砸出细碎的

